初嚐到禁果的贏子儀,精力頗為旺盛,一夜戰鬥五次,在陳檀香苦苦求饒下,才得以作罷!
一夜無話,轉瞬黎明!
第二天!
七時!
贏子儀和往常一樣起床,這個點正是士兵操練。吃早餐的時候。
整理好身上的衣服,贏子儀看著被自己折騰了一夜,正熟睡中的陳檀香,嘴角微微上揚,無比滿意。
陳檀香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,他自然是不會辜負的。
吩咐侍女,自當好生照料。
簡單在軍營吃過早飯,徐殤清點了一百兵士,在城西集合,贏子儀隨後騎馬來到。
而怕冒犯贏子儀的韓玄,領著韓擒虎,已經早早在西門等著了。
現在的韓家,也只有韓擒虎,能與贏子儀說上話。
早知今日,以前就不該那般刻薄了。
看著韓玄緊張的樣子,徐殤卻是輕屑一笑,“韓老爺,我記得小時候,侯爺與韓嬸嬸回韓家的時候,卻被你嘴裡罵著雜種,硬生生的棒打出府,那個時候,侯爺才三歲。”
“我當時就在旁邊,你手裡的那個牙印子,就是我咬的,你還有印象嗎?”
贏子儀小時候,絕對是可憐娃兒,若非徐氏一家接納,恐怕!韓氏母子二人,早就餓死街頭了。
徐殤如此一說,韓玄頓時反應過來。
難怪他看徐殤有點眼熟,當然!徐殤那牙嘴子厲害的很,差點把他手上的肉給咬下來!
“你……你是徐家的那個小子?難怪我見你有種熟悉之感,真沒想到,這麼多年沒見,你與子儀,變化如此之大。”
“空閒之時,徐將軍多來府上坐坐,老夫的府上,可有不少美酒。漂亮姑娘。”
韓玄嘴裡只有感慨與後悔。
“少來這一套!本將可不是那種人,你還是好好想著,如何應對侯爺吧!”徐殤可不會認為,贏子儀會認韓玄這個外公。
片刻,贏子儀來到徐殤面前,那眼睛幾乎沒有看過韓玄。
不過,招呼還是要打的。
“韓老家主,來的真早啊!”贏子儀淡淡的說道。
“見過侯爺!”韓玄心裡有些發慌。
“不必多禮,本侯哪擔得起韓老家主如此大禮?”
“今天邀韓老家主來,想必韓老家主,也能猜到一些,我娘這麼些年來,受了不少委屈,就因為韓老家主幾句話,讓我等母子,飽受鄉鄰白眼。”
他們母子二人,幾乎是受著街坊四鄰,戳著自己的脊樑骨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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