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他們好不容易在西荒軍站穩腳跟,若是因為礦炭的關係,而失了官府的信譽,如此!可不划算呀!
所有百姓的目光,也匯聚在楚塵的身上,似乎在等贏子儀給一個準確的答案。
贏子儀轉身,看著眾人,立馬說道:“這些礦炭,若是按照本侯的方法去做,絕不會中毒,有了這些礦炭,絕對能讓大傢伙,好好的過個冬,本侯保證,官府的所有人,願意親自使用這些礦炭。大家在決定要不要使用。”
這……
一時間,大家一片譁然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畢竟,後者可是侯爺呀!
“主公,您可不能亂來啊!”徐殤立馬說道。
“沒事,我說行就行,只是你們不懂。”贏子儀說道。
徐殤與楊六奇,雖然半信半疑,但見贏子儀如此執拗,自然無法可說,至於這些礦炭,當然不能讓贏子儀去犯險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士兵,跑了過來。
“報,啟稟侯爺,司馬大人讓您趕緊回去,有要事商量!”
“要事?”贏子儀納悶,“好,馬上就回去。”
“徐殤,你帶幾個人,將這些礦炭帶回去,儘量選一些乾燥的。”
“諾!”徐殤領命。
贏子儀騎馬,與麾下一眾人,立馬回到了郡府。
郡府門口,圍了十幾個人,司馬如一臉憂愁的坐在椅子上。
司馬如做事,向來都是十拿九穩,有什麼事,竟然讓這位大才,如此憂愁。
“司馬先生,怎麼回事?為何聚集了這麼多人?”贏子儀疑惑的問道。
唉!
司馬如見贏子儀回來,彷彿是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。
“主公啊!這些人都是來報案的。”
“是死人案嗎?”贏子儀問道。
他沒來之前,西荒郡每天都在死人,所有人都麻木了,死人就死人吧!見怪不怪了,更不會來報官。
畢竟,在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世代,就算報官也沒有用。
贏子儀來到西荒郡這個月,家家戶戶除了一些凍死的老人,幾乎很少有命案。
“死幾個人,倒算是輕了,可是!這些農夫家裡的雞。鴨。牛。糧食都丟了,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嘛!”司馬如說道。
百姓的眼裡,雞鴨牛的命,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。
“誰幹的?這麼大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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