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!
啪!
太玄殿上,皇帝李桀,將荒州送來的戰報,憤怒的丟在了地上,這一操作直接嚇傻了殿上一眾大臣。
畢竟,這位看著有些虛弱的老皇帝,每一舉一動,皆不失威嚴霸氣,仍能震懾一眾大臣。
“這些個亂臣賊子,在這個節骨眼上,竟敢造反,如此不是,讓南黎的兵馬,有可乘之機,再次攻我大梁嗎?”李桀氣的面紅耳赤,胸口跌宕起伏,好像有一口氣,難以踹上來一樣。
“諸位愛卿,誰願意領軍平叛!”
現在的大梁,已經被地方的這些小蛀蟲,啃食的千穿百孔,千里之堤潰於蟻穴,身為大梁的老皇帝,這樣的道理,他不是不懂,而是有心無力。
“陛下,大梁國庫空虛,北方邊境,也需用人用糧,荒州不過是一個貧瘠之州,連糧食賦稅都徵繳不上來,朝廷還要此地何用!相比之下,北方與都城更為靠近,一旦有失,猶如洪水決堤,難以抵擋。”
“還是都城安危更加重要,陛下發兵,切要三思而後行啊!”丞相蔡文苦心勸諫道。
其餘眾大臣,也是非常贊同蔡文的話。
其實,說明了,國庫不是空虛,而是被朝中的某些人,私自揣進了自己的腰包。
一旦遠征打仗,他們這些個老大臣,無論如何,都是要從自己的褲帶子裡,擠一些出來的。
老皇帝如何看不穿這些老傢伙的心思,“眾愛卿覺得,朕應該放棄老祖宗打下的荒州之地嗎?哪裡雖然貧瘠,可也是我大梁的疆土,如果朕一道聖旨說,放棄荒州,豈不是讓朕難堪,以後讓朕如何面對天下百姓。”
“如何讓天下百姓,信服於朕?”
洪亮的聲音,蓋在整個大殿內。
“父皇說的沒錯,大梁的土地,豈能讓這些亂臣賊子奪了去;但是,丞相的諫言,也不是沒有道理,大梁國庫,確實危機。”
“兒臣倒是有一想法,可讓鎮南侯統帥荒州各部兵團,由其統一指揮,剿滅作亂的義軍。”李治突然想道。
第一,荒州已然大亂,如果不棄,勢必要有一場大戰;第二,就算棄了,贏子儀也不可能離開荒州,後者一定會繼續戰鬥,與其如此,倒不如順水推舟,做個人情。
這樣,還能增加,他在贏子儀心中的好感度。
確實,既然國庫空虛,也無人願意領兵,前往荒州這樣的戰亂之地,那麼!將這個責任丟給贏子儀,再合適不過,朝中一眾大臣,自然滿口答應。
“太子殿下所言極是,就讓贏子儀,統帥荒州大軍,平定叛亂!”
“鎮南侯,有大將軍之才,又得陛下如此厚恩,將平叛之事,交給鎮南侯,在合適不過!”
“對對對,能平定荒州者,只有鎮南侯了!”
……
朝中的大臣,你一句我一句,將平定荒州的責任,全部都推卸給了贏子儀。反正就是,只要不讓他們領兵去荒州就行,這種去送死的活,他們才不願意去幹,而且!荒州距離京師幾千里,光是到達荒州,就要一個月,這種沒油水可撈的虧本買賣,沒有人會傻到去接。
見到朝中一眾大臣互相推卸,老皇帝對其失望至極,無奈的嘆了口氣後,隨機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加封贏子儀為平叛大元帥,討伐荒州逆軍。”
好啊,既然你們不去,那這個官職,自然就給贏子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