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陰將軍,那還等什麼,咱們趕緊發兵東荒郡,去救主公呀!”拓跋尼當即說道。
比起西荒郡,他們更多在意的,是贏子儀的安危。
一旦贏子儀有什麼危險,那他們還有什麼意義,存活在世間上。
朱秀與拓跋尼的思緒已經亂了,可越是這個時候,越要表現的無比冷靜,急躁。著急只會讓一個人,變得無比愚蠢。
這也是為什麼,江陰為什麼能受得贏子儀如此器重,而朱秀等將,卻只能為將。
“不能前往東荒郡,此去東荒郡,至少一天半的路程,咱們就算趕過去,也無濟於事,何況!主公是誰,他的能力就算是歷史上的那些兵仙。兵聖,也不能及,區區張寧,又能耐他如何?”
“去西荒郡,與軍師的大軍前後夾擊,一舉滅了陳枯的大軍,只要陳枯一死,不管是南荒郡還是鎮南關,必將群龍無首,屆時!我軍就能輕鬆將南荒郡與鎮南關拿下。”江陰認真思索之後,無比認真的說道。
這……
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雖然不太苟同,但大軍的指揮大權,都在江陰的手裡,他們自然無權過問。
“全聽江陰將軍的。”
兩人抱拳。
“傳令大軍,急行軍前往西荒郡。”江陰大喝。
至於面前的南荒郡,可是由南黎一萬精銳大軍把守,就他們這不著調的三萬大軍,別說攻打南荒郡了,到時候損失了上萬兵馬不說,還無從進展,到時候!又錯失了包圍陳枯大軍的戰機,可就的得不償失了。
沒辦法,雙方軍隊的素質就擺在這裡,戰鬥力差距實在太大了。
江陰所率領的三萬大軍,壓根就不是西荒郡的兵馬,作戰。指揮起來,更加麻煩。
西荒郡外!
依舊一片和諧,百姓進進出出。
因為是春耕時節,整個西荒郡內,都開始著忙碌,一片欣欣向榮,百姓也難得有勁。
可直到,陳枯所率領的大軍,突然闖進了西荒郡。
他們的屠刀,落在了百姓的身上。
“殺,全部殺光。”陳枯的嘴裡,宛如發瘋似的大喊著。
南黎的幾個騎兵,揮舞著刀劍,追著一個孩子,可他們就是不殺,而是恐嚇。嘲笑,嚇的孩子蹲在地上,失聲痛哭。
那原本碧青的滔天,趟下了幾具屍體,清水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。
這幫天殺的狗賊,簡直就不是人,連孩子都不放過。
至於周圍的村莊,南黎士兵慣用的手法,燒光。搶光。殺光。女人姦淫而死。
西荒的百姓,恨透了南黎人。
“這贏子儀,倒是個人才,這才多久,就將西荒郡,治理成如此模樣,當真是奇才呀!若是能為我南黎所用,必然能讓南黎,得以發展。傳令,進入西荒城後,要善待贏子儀的家人,本將留有大用。”陳枯說道。
“諾!”身邊士兵抱拳。
。降投儀子贏使迫,人家的儀子贏用要想枯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