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郡裡談論治地方策略的時候,他們這些西荒郡的大小官員都到了,雖然沒與鎮南侯說上話,但那張面孔,他們記得卻是清清楚楚。
此話一齣,所有人都驚了,沒曾想眼前的年輕人,竟然就是他們的鎮南侯。屋裡的百姓見狀,紛紛走了出來,拜在地上。
“拜見侯爺!”
這位侯爺的恩惠,值得百姓跪拜。
“都起來吧!”贏子儀淡淡說道,卻是一隻手,抵在杜清的肩膀上。
此時的杜清,已被嚇的冷汗直冒,眼前的這位侯爺,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主。
“杜清,你膽子不小呀!竟然在外亂收賄賂,你是把本侯說的話,當成耳旁風了嗎?”贏子儀身上的殺氣,更是嚇得杜清,渾身都癱軟在了地上。
“卑職不敢!卑職壓根就不認識此人,藉著卑職的名頭,在外招搖撞騙,請侯爺恕罪!”杜清渾身一哆嗦,他還不知道,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是麼?那你還來此處,你與本侯道歉沒有用,你這位是誰嗎?”贏子儀看向馬蒲。
杜清看了過去,心想,這不就是個打鐵的工匠麼?難不成,是侯爺的親戚不成?
“莫非是侯爺的親戚?卑職是真的不知,若是讓卑職知道,馬蒲與您是親戚……”
沒等杜清說完,贏子儀就讓其噓聲閉嘴。
“馬蒲,先擔任朝廷工部尚書兼總督司,後回到荒州兵工廠,擔任州府總督司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對馬大人如此不敬。”算起來,馬蒲乃是朝中元老。
啊~
杜清渾身直哆嗦,驚恐的看著馬蒲,然後跪著走到馬蒲身邊,“大人,請原來卑職有眼不識泰山啊!”
比起鎮南侯,眼前的這位才是重量級別的人物,雖已經被貶歸隱,可在朝中總有幾個老友,只要他願意,自己這個安陽縣縣令的帽子,隨時都能被摘。他現在算是明白了,郡中為何會來人,命他派人去請一個小小的鐵匠師。
他當時還沒在意,隨便派人下去走走過場,以前一直以為,只是贏子儀,看上了馬蒲的手藝,沒想到!這個小小的鐵匠,竟然如此大的身份。
鄰里的百姓,更是驚訝了,沒想到,他們與之生活了這麼久的老馬,竟然有如此大的來頭。
“罷了罷了!我心已老,不想糾結這些事情,侯爺!多謝了,從今日起,馬蒲願意追隨侯爺!”馬蒲波瀾不驚,其實!在贏子儀出現在鋪子的時候,早就認出了贏子儀。
他在等贏子儀到來,他希望,這個代領荒州的新主子,能是個願意認真辦理好兵工廠的主子。
“謝大人,謝大人!”杜清連連磕頭,退到一邊。
贏子儀扶起馬蒲,“馬大人,本侯日後可要多多仰仗你了!”
然後,從懷裡拿出一張圖紙,然後將馬蒲拉到隱蔽處,“馬大人,這圖紙上的火炮,可能鍛造?”
馬蒲本來還挺淡定的,可看了大炮的圖紙後,他瞬間就不淡定了。
“這……這炮是侯爺,自己設計出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