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清楚了,這是一支軍隊。
“前方何人?”身邊將軍大喝一聲。
嗖!
撕拉!
可話音剛落,一支鋒利的箭矢,就將那名將軍給射殺了。
啊~
鄭川柏大驚失色,立馬跑到了一名親兵的身後,來的兵馬,是敵非友。
“前方何人,速速報上名來,難道不知道,站在你們面前之人,乃是定州刺史鄭川柏鄭大人嗎?”前邊的將軍,立馬朝著前方的軍隊喝道。
“鄭川柏,本侯找的就是他!”贏子儀在黑夜中呵斥一聲,隨即!一隻只火把,將他的面容,全部照亮,“鄭川柏,你不是想要本侯的命嗎?本侯就在此,快來取啊!”
啊~
鄭川柏的雙目,瞪的都快要掉出來了一樣,“贏……贏子儀,他怎麼會出現在這?”
這一刻,一股寒意,直衝天靈蓋,贏子儀威名遠揚,能與南黎第一猛將戰平,這樣的人物,即便是萬軍之中,也能取敵首級。
“主公快走,我們來攔住贏子儀!”左右二將振聲說道。
“我便不信,我們如此多的將軍衝上前去,還打不過一個贏子儀?”幾個將軍,不退反衝。”
只是,他們會為此次愚蠢的舉動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“找死!”贏子儀絲毫不懼,而是主動迎了上去,“文鴛。徐殤,這幾人交給我,你二人務必活捉鄭川柏,切不可殺了他,本侯留有大用。”
這鄭川柏,就是個文官,年輕之時,倒是有幾分城府與能耐,可現在也是老眼昏花,竟然還妄想稱王稱帝。
“諾!”
兩人領命。
“全軍突擊,活捉鄭川柏!”
文鴛與徐殤的目標很明確。
活的鄭川柏,比死的鄭川柏,價值更大。其一,鄭川柏是朝廷命關,斷然不能殺,若是殺之,他不好交代;其二,鄭川柏所居之定州,乃是富饒之地。若是殺了,一了百了,還可能與定州的仇恨,到達生死的地步,與其如此,倒不如拿鄭川柏的命,與定州府的人做筆交易。
這世道,越是有錢的人,越是惜命,鄭川柏自是不想讓自己就這樣死了的。
鄭川柏聞狀,轉身就跑,頭也不回。
“快攔住他們!”
只此間,贏子儀已經宛如弓弦一般掠出。待近一些,贏子儀當即一戟橫掃而出,只聽戰馬嘶嘯一聲,那方天畫戟,已從戰馬的馬腿部位斬過,那敵將連人帶馬,倒翻在地。
後,又一個快速轉身,直接飛躍而出,抓住另外一人的脖子,將其狠狠拽在了地上,奪了其馬匹。
電石火花之間,方天畫戟三聲脆向,立即將三名敵將,給斬落下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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