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女兒覺得,鎮南侯說的很對,感情之事,無法強求的,還請父皇三思。”李嫣然說道。
她現在倒是有些欣賞贏子儀,這等專一的男人,要知道,只要她願意,不知多少男人,會屁顛屁顛的拜在她的石榴裙下,可贏子儀,卻是第一個拒絕她的人。
“你……”老皇帝嘆了口氣,“也罷!既然鎮南侯不願意,那就算了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說第二件事!”
果然,拉攏他只是第一步,而一側的七皇子李安泰,才是重頭戲。
倒是聽聞七皇子李安泰,三歲能識文斷字,五歲能作詩,十歲就已經聰明的不得了了,非常受到老皇帝的寵溺,如今才十三歲,估計!老皇帝是準備鋌而走險,用一步險棋,但話又說回來,身後無多大勢力的李安泰,能活在今天,已經算是個奇蹟了。
“朕想將七皇子李安泰扶上位,兩位怎麼看?”老皇帝期待的看向兩人。
李天霸撓了撓頭,“父皇,大梁未來的儲君,不是大哥麼?為何要換?何況,七皇弟,不足以擔當大任。”
李天霸心思單純,他只知道,太子對他很好,而且!古代嫡子繼位的思想,他幾乎是耳濡目染。
老皇帝身軀微顫,看向一側的贏子儀,“鎮南侯,你覺得呢?”
贏子儀口水直咽,瞟了眼周圍的那些太監,“陛下,太子是儲君,絕不可廢呀!而且,臣與南王的想法一致,太子在位期間,憂國憂民,將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,乃是難得的曠古仁君呀!”
“加之,太子尚在,長幼有序,國家之位,理應太子繼承,何況!臣也只是一介外人,不好過多幹預陛下的家事。”
孃的,這是要把他往鬼門關裡邊拉呀?
老皇帝本欲發怒。
可突然就放聲大笑。
“好好好,不錯,你們很不錯,都回去吧!晚上的宴會,乃是鬥詩宴,鎮南侯回去好好準備準備。”老皇帝笑道。
但心裡邊,卻是狠狠記下了贏子儀,他不知道贏子儀是真傻還是假傻,竟然會如此說。
如果是故意如此說話,那麼贏子儀此人的城府,已是深不可測。
“是,陛下!臣等高退!”贏子儀與李天霸退出了城府。
直到退出了城府,贏子儀才大送出一口氣來。
險,著實太險了,差點就成為皇家爭權的棋子了。
不過,有今日之說法,他估計很可能,會被皇帝誤會為太子黨。
唉!朝堂之上,被這些人搞的烏煙瘴氣,連一塊下腳的地方都沒有,換做誰進來,恐怕都要洗不乾淨。
待兩人先下去,李嫣然才著急起來,“父皇,看來……咱們真的沒有希望了。”
老皇帝搖了搖頭,“也不盡全是,你將耳湊來。”
李嫣然湊了過去,老皇帝在其身邊,小聲的嘀咕了幾句。
李嫣然的面額,已然赤紅起來。
“父親……那……那女兒試一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