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乃是我大梁,坐鎮荒州的鎮南侯!”老皇帝頗有些自傲的說道。
這麼多年,大梁一直吃虧的局面,是贏子儀打回來的。
哦!
宇文平有些驚異,眼睛已經微眯了起來,“原來,你就是打敗南黎那群廢物的鎮南侯呀!我還以為是個什麼樣的人,竟然能讓南黎如此吃大虧,原來是個弱不經風的小白臉啊!”
“看來,南黎兵卒的水準,也不過如此嘛!連這樣一個廢物都打不過。”
宇文平的話,是何等的肆無忌憚貶低,這不僅僅是將贏子儀罵了,還把大梁與南黎一塊給罵了。
大梁的老皇帝李桀,南黎的左賢王宇文燕,現在恨不得衝上去給宇文平一巴掌,這臭小子,竟然當著人家的面,如此口無遮攔。
“放肆,你算個什麼東西?再敢如此無禮,小心老子把你的嘴撕爛。”此刻,再也忍不住的李天霸站了起來,無窮的殺氣,從體內飛散而出,震的周圍人,面色煞白起來。
這李天霸是大梁真正的狠人,誰他麼敢惹?
宇文平固然有些畏懼李天霸,可嘴上依舊說道:“南王,你確實很厲害,可我現在在與他說話,這什麼狗屁鎮南侯,要是個男人,就出來和我比鬥一場。”
此話不出,南越。南吳這些個國家,倒是沒有啥反應,只有李天霸。宇文拓等人,心裡卻是暗暗發笑。
天底下竟還有如此愚蠢的人,身為北黎的太子,竟然能說出這等蠢話,堂堂一國之太子,這要是打輸了,北黎國的臉面可就丟盡了。
只有他們與贏子儀交過手的才知道,這贏子儀的武藝,究竟有多恐怖?
“北黎太子,你有些放肆了,今日是我大梁宴請四方國家,你如此說話,豈不是來拆朕的臺?而且,今日還不到武鬥的時間,就算要鬥也是詩鬥。”老皇帝冷淡的說道。
以前,這偏居西南方向的一隅小國,現在竟然敢與大梁的皇帝如此說話。
“就是就是,這北黎的蠻子,就知道打打殺殺,他宇文平,好歹也是北梁的太子,竟然如此沒有教養,也不知道那北黎的皇帝是怎麼教育出來這麼個蠢貨。”
最先開口的,當然是坐在一側的南黎國大將宇文拓。
這兩個國家平時說話就衝的很,現在見到宇文平,竟說出如此愚蠢的話,南黎國的幾人便開始嘲笑了起來。
“宇文拓,你們找打!”宇文平怒道。
“你看,你看,說兩句就急了!”宇文拓無所謂的笑道,“一點文化涵養都沒有,真是出來丟人,北黎國的臉面都給某人丟盡嘍!”
哈哈哈!
見到周圍人嘲笑,宇文平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起來。
“鬥詩就鬥詩,那你們先來啊,我們待會再對。”說著,宇文平便是退到了一側。
他們這些異族人的文化修養,確實沒有中原人的高,打打架殺殺人還可以,可要是舞文弄墨,就稍遜幾籌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某就來奉上一首,得聞中原文人,乃是一絕,就是不知道,能不能寫出比在下這首詩還要好的?”公孫弘踏步而出。
這北燕立國,也是漢人國家,與中原人傳承於一脈,只是可惜!這個被大燕獨立出去的燕雲,大梁硬是過了百年之久,也未能將其收復。
而今,大梁皇室垂危,大廈傾倒之際,北燕已經做好隨時進取關中,攻進洛陽,取大梁天下而代之的準備。
“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