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人現眼?
到底是誰在這丟人現眼?
就連北燕本國使團之人,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不要臉,實在太不要臉了,沒想到!這公孫弘竟然能不要臉到如此地步。
“鎮南侯,今日就算做不出好詩也無妨,有此破陣子,鎮南侯之名,也可名揚天下了。”齊王李庶,立即為其辯解道。
嗝!
贏子儀無所謂的打了個酒嗝,既然公孫弘如此想要被打臉,那就休怪他不留情面了。
逼已經裝了,那他不介意將逼裝到底。
“好啊!”贏子儀東倒西歪的站著,一個不留神,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瘋了,這贏子儀是瘋了嗎?臨場作詩,豈是那般容易的,即便是莊老先生親自來,都恐怕無法在現場作詩吧!”
“鎮南侯醉了,一定是醉了。”
……
周圍人見贏子儀答應,頓時覺得贏子儀是瘋了,立馬開口為贏子儀辯解,不過!看贏子儀這副連站都站不穩的模樣,估計是已經醉到深處了。
所以,大梁文武,也沒幾個人,將贏子儀的話當真。
贏戰國見狀,立馬示意贏子山。贏子弱上前,將贏子儀扶走。
今日,贏子儀有此一首詩,足夠名揚天下,而之前,以文自居的贏子山。贏子弱,這一刻,徹底被贏子儀所折服,就他們心底裡的那點文墨,想要做出這樣的好詩,幾乎一輩子都沒有可能。
兩人想要將贏子儀攙扶而起,卻被贏子儀一個大力,直接將兩人甩開,“走開,本侯還能繼續。”
然後,又扭頭看了眼李嫣然,“還請公主殿下,為在下持筆。”
說實話,就那一罈酒,還想喝醉他?
他現在比整個大殿任何都要清醒,只是!這腦子裡,詩詞背的太多,他倒下去,只是為了回憶搜尋一番。
“鎮南侯,當真還能再作詩?”李嫣然對其擔心起來。
“自然!”贏子儀繼續說道。
然後,贏子儀左右看了一眼,拿起太子桌前的一罈酒,直接猛灌了幾口。
“此詩,乃是本侯,想起參軍之時,在中秋之時,想念親人時所做,還望諸君品鑑!”
贏子儀本來想來一首靜夜思,可靜夜思短短二十字,看不出他什麼水平,既然如此,那就來一首水調歌頭。
此詩,也是蘇軾藉著酒性所做,膾炙人口的絕詩。
“明月幾時有?把酒問青天。
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。
我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
。間人在似何,影清弄舞起
。眠無照,戶綺低,閣朱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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