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保護贏子儀安全抵達荒州,楊六奇讓狄青率領三萬軍隊,抵達天梯關,隨時準備前往巴郡。宋義的兵馬,也隨時在漢中準備。
漢中的軍陣大權,名義上是由鄭川柏派人統領,但其實!漢中的大權,一直在宋義的手裡,漢中這個地方,實在太重要了,穩住這裡,就等於穩住定州與涼州。司隸的咽喉要道。
贏子儀一行人進入當陽村,身邊只帶了幾個護衛。
這路上,三三兩兩的農婦,正扛著鋤頭,前往地裡幹活,如今正是秋收的好時候。
贏子儀逮著一個老伯,“老伯,等一等!”
嗯?
老伯停了下來,看著贏子儀等人身上富貴裝扮,便是好奇的問道:“敢問幾位大人,找草民有何事?”
“大人?”贏子儀眉頭緊鎖,“老伯,你誤會了,我並非什麼大人?只是過路的商人,想要跟您打聽一個人。”
哦!
老伯驚異的喊了一句,聽到他們是商人,心裡更加惶恐。
畢竟,這地方的商人。地主,可沒少壓迫他們這些地方老百姓。
“既是商人,那也是大人。不知幾位大人,所問何人?老朽一定知無不言。”老伯繼續說道。
“敢問,當陽村李靖住在何處?”贏子儀詢問道。
啊?
聽到李靖這個名字,再看著贏子儀身後計程車兵,老伯更加緊張了,竟然直接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老伯,你這是做什麼?”贏子儀懵了,這是什麼操作?
“幾位大人,我家該交錢糧都交了,還請不要再難為我家痴兒了,我家痴兒,只是個私塾先生,腦子簡單,四肢發達,還求諸位放過他吧!我給你們磕頭了。”老伯是真磕,而且力度還不小,能看到砸在地面上的額頭,竟然直接就磕出了鮮血。
贏子儀連忙將老伯攙扶住,“老伯,別誤會,我們真是外地經商的,沒有惡意。”
“更不會抓走李靖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!”
這老伯的舉動,一反常態,讓贏子儀不得不警覺。
“你……你們不想嶽遠山越教主的人?”老伯詫異的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贏子儀搖了搖頭,然後看向身後的玄無極。
“青衣玄武大將嶽遠山,如果老朽猜的沒錯,這嶽遠山就是玄州青衣教的統帥者。”玄無極還真是夠見多識廣的,問什麼就能答出什麼?
“不錯,這幾日,也不知這青衣教的人究竟是怎麼了,竟然強行拉著村裡的年輕人出去了,只要誰不肯,直接就殺了,俺們村裡的糧食,都被搶光了。聽說,連郡裡的大人,都給青衣教給控制住了。”
“這個天下,要大亂嘍!閣下還是趕緊離開吧!走晚了,恐怕就要被青衣教的人給抓走嘍!”老伯無奈的拍著大腿。
嗯?
贏子儀眉頭緊縮,立馬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如果說,朝廷得到的情報是,青衣教的教徒號稱百萬,那為何還要強行抓壯丁,這問題就出來了,也就是說,這青衣教的人,並非全部都是信奉魯天師的教徒,而是有可能,是強行搶人加入青衣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