兗州!
許昌!
晉王府!
秦三桂端坐於王椅之上,手裡捧著的便是朝廷送來的聖旨。
呵呵!
秦三桂搖頭一笑,“青衣教叛亂,百萬之眾,聲勢浩大,這朝中的某些人呀!嘴裡說著青衣教都是一群烏合之眾,但其實,害怕的要死。”
說著,秦三桂就將手裡的聖旨,直接丟到了一旁的火爐之中,焚燒的乾乾淨淨。
他位居兗州腹地,別看地盤少,但州中糧食富足,人口比一些大州還要多,帶甲二十萬,根本不用去看朝廷的面子,至於老皇帝的威壓,他可以懼,也可以不懼。
當然,朝廷的命令,他可以聽,也可以不聽。
“王爺,朝廷之命,不可不聽啊!”謀士孫志才,頓時說道。
秦三桂本人的才能不弱,但其麾下,有兩員飽學之士,名士孫志才。徐安基,都是天下難得的大才,這幾年!有兩人在,兗州這一小塊地方,被治理的井井有條,富甲一方。
“志才,你的意思是?”秦三桂眉頭微皺。
“口頭上答應皇帝的請求,出兵平叛;暗地裡靜觀其變,等朝廷的朱成茂,與青軍打得兩敗俱傷之時,王爺可趁機出兵,一舉將泰州之地,收入囊中。”孫志才低聲說道。
古代打仗,無非就是地盤。人口,這泰州所佔之地,雖與兗州一般大小,可必然在中原腹地,地勢平坦,多為良產田畝,若是能全開墾之,以此為根基,糧草淄重,必不可憂,以此可徵天下。
“嗯!”秦三桂微微點頭,“青軍一旦南下,泰州必成為主戰場,屆時!我軍可取其後翼,一舉得勝。”
“王爺,此戰,朝廷若多能死些將領,為我等有利,那太子李治的根基在泰州,泰州為我等所佔,太子羽翼必拔,隨後!王爺可率師入朝,掌朝中大權,亦可立新帝。”徐安基說道。
秦三桂點頭,“確實如此,此次回京,本王早已洞悉,這老皇帝,有廢太子的意思,那麼!新帝的擇立人選,必然我七皇子李安泰。”
“這太子啊,身無德行,也難怪老皇帝想罷黜他的太子位,宮中之變已不遠矣!屆時,挾天子以令諸侯,天下遲早歸晉。”
秦三桂的野心,終會在老皇帝死後顯露出來。
韓士誠。張南蕭兩位王爺,也是如此,他們與秦三桂的想法一樣,按兵不動。
此為上策!
與此同時,青衣教叛亂,此訊息傳播於四方國家。
對大梁垂涎已久的大蒙帝國,聽聞此訊息之後,立馬命上將蕭龍率領十萬大軍,兵壓代州。
這對於正處內亂的大梁皇朝,無疑是雪上加霜。
不僅如此!
就連南黎國都後悔了,宇文嬋衣嫁給贏子儀的話,立馬被南黎國的皇帝,當成屁給放了。
荒州,秦王府!
“陛下差人送來聖旨,命我等奉旨北上,進京勤王!”贏子儀將手裡聖旨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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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