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陳枯丟失了南荒郡還有鎮南關的宇文化,心裡無比氣憤,他現在恨不得將陳枯生吞活剝了。
“陳枯,你還是我南黎國上將嗎?竟然會敗在梁人之手,如今還有臉面敢逃回來!你就應該,戰死沙場,以報國恩。”宇文化怒聲斥責道。
陳枯跪在地上,連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,畢竟!他三番兩次敗於贏子儀之手,南黎國勇士的榮耀,都被他給丟盡了。
“末將願以死謝罪,但大將軍一定要聽末將之言,如今駐守荒州的秦軍,已今昔不同往日,其實力萬不可小覷。”
哼!
宇文化頓時冷哼一聲,對陳枯輕看了幾分,“陳枯,看來你是被秦軍嚇破膽子了吧?我宇文化縱橫疆場這麼多年,什麼世面沒有見過,區區一個贏子儀,就將你膽子給嚇破?”
“罷了!本帥現在,不想責罰於你,本帥要讓你瞧一瞧,那不可一世的贏子儀,是如何被本大將軍打敗的。”
“傳令全軍,儘快抵達鎮南關下,本帥要在今日,就將鎮南關攻下來。”
宇文化命令一下,麾下十萬大軍,都打起了精神。
他們已經想著,殺進荒州,燒殺搶掠,帶來的快感了。
上一次,他們進入荒州,可掠奪了不少好東西,其中!便是女人,中原的女人,嫩的都能掐出水來。
“殺進荒州,殺進荒州!”
十萬南黎大軍的聲音,震天動地的響徹著。
“來人,將陳枯等人綁起來,押到後軍,等本將此戰得勝之後,再進行發落。”宇文化繼續說道。
絲毫不給陳枯面子。
“大將軍,不可衝動呀!”陳枯大喊著,左右士兵,則是將陳枯給綁了起來。
隨即,十萬大軍,迅速向前奔去。
次日!
贏子儀已經將各部兵馬,埋伏了起來。
穀道上下,就是一個大大的口袋,而且!風速頗急,贏子儀在穀道的周圍,堆滿了易燃的煤油,就等著南黎的軍隊,鑽入大口子中。
踏踏踏!
不遠處,沙塵滾滾,塵土飛揚,戰馬的鐵蹄聲,在山谷兩側迴盪,頗為洪亮。
“宇文”家的大旗,格外的顯眼。
江陰,頗為大將之風,孤身立於懸崖頂之上,俯瞰著下方,已然進入圈套的敵軍。
“大將軍宇文化,空負了一身的好名氣,只可惜!乃是頭腦簡單,四肢發達的笨蛋罷了!”江陰頓時嘲笑起來。
數千古風流人物,還看今朝,便是如此爾!
“將軍,李靖將軍的旗子傳來訊號,是否發起進攻。”士兵來報。
“差不多了,將所有的煤油罐子,酒罐子,都丟下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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