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楊先生還真是夠忠心的呀!秦王能有如此謀臣,當真令人羨慕啊!”李邈尷尬無比。
這反話,誰都能聽得出來。
只是,李邈在羨慕贏子儀有如此謀臣之前,其實沒想過,贏子儀此人,胸懷寬廣,有用人之能,其謀略。能力。手段等,皆是極品,都非李邈能及。
其魅力超群,更非李邈所能及也!
贏子儀抿了一口酒,只是,臉上並沒有不悅,他手下的忠心如何!他那雙識人的眼睛,皆能一眼洞悉。
“荊王,酒喝的差不多了,本王就先告退了。”贏子儀起身。
李邈這人,過於虛榮,日後必為這虛榮所害。
“秦王莫非是生氣了?那本王給秦王道歉就是。”荊王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“荊王多慮了,只是!大軍剛來荊州,立足不穩,萬一徐淳熙再次率軍襲來,恐遭不測。”
“先告辭了!”
贏子儀抱拳,隨後出了府邸。
“秦王,這就走了?這酒還未喝盡興呢?”李天霸喊道,然後,他便是將酒杯放下,憨憨的說道,“四哥,那我也走了,再你這裡喝酒,我喝的不痛快,總覺得渾身不自在,我還是找秦王去喝酒吧!”
說罷,便是快步追了上去。
至於李天霸,這傢伙說話,從來都是口無遮攔的。
他跟誰喝酒痛快,就和誰好。
待兩人離開之後,李邈的臉色,已經完全沉下來了,連拿酒杯的手,都在輕微的顫抖。
當即!砰的一聲,便是將酒杯摔在地上。殿上的文武,都被嚇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都不給本王面子,那就別怪本王無情了!”李邈雙拳緊握。
此時,出了荊王殿的贏子儀,徑直朝大營走去。
“軍師心動了?”贏子儀淡淡問道。
楊六奇笑著搖了搖頭,“李邈此人,不堪大用,如何能與秦王比。”
嗯!
“聽說荊州名士眾多,你也曾遊歷過荊州,不知這荊州襄陽附近,可有何名士大才?”贏子儀疑問。
“還真一世間大才,此人之才能,勝在下十倍。”楊六奇說道。
“哦!勝軍師十倍?軍師莫要再開玩笑了,你的才能縱然是天下,也無幾人能及也,絕無能有勝你十倍才能者。”贏子儀回道。
這些個文人墨客,最喜的便是謙虛,通常便是你恭維我,我恭維你。
“秦王可聽說過襄陽伏龍?”楊六奇繼續說道。
贏子儀搖了搖頭,聽到這兩個字,不由得讓他想起了一個人,“此人難道姓諸葛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