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姜雲離開後,眾將才將心裡憋著的話說了出來。
“秦王,這姜雲有問題,您決不能用他攻打宛州城,搞不好!咱們三軍將士,要折在姜雲之手。”徐殤立馬踏出,著急說道。
他就害怕贏子儀突然糊塗,而用錯了人,畢竟!這戰場之上,兩軍博弈,稍有不慎,滿盤皆輸。
“徐將軍說的對,姜雲乃是降將,在周軍的地位中,舉足輕重,秦王如此信任姜雲,恐怕會釀成大錯!愛惜人才固然是好,可這姜雲,給末將的預感不好,還請秦王三思而行!”李良附和道。
“請秦王慎重!”
韓擒虎。拓跋尼。衛青等將,紛紛勸阻。
諸葛清羽。楊六奇並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看著。
贏子儀擺了擺手,“諸位將軍,本王招攬諸位的時候,可有一絲猶豫?本王向來信奉不拘一格降人才,本王真心待人,我覺姜雲必不負我。”
“李靖,你留下來,其他人都下去休息吧!”
見秦王下了逐客令,眾人還想多言,卻硬是將話,堵在了喉嚨裡。
“臣等告退!”眾將退出大帳。
諸葛清羽與楊六奇,也紛紛退了出去,一天一夜高強度的戰鬥,確實勞神費力,大家都要頂不住了。
“秦王,留下末將所謂何事?”李靖不解。
“方才眾將,皆勸本王,不要信姜雲,你為何一聲不發?”贏子儀淡淡問道。
李靖躬身作揖,“秦王,末將初來乍到,人微言輕,還是不要說話的好。只是,眾將軍的擔心,不無道理,姜雲主動請纓,這其中必有計較。”
姜雲的名聲,還算好的,至少也是忠勇之輩,不會輕易出賣自己的上司,至少!後者即便投降,也不會輕易將劍口對準自己人。
“嗯!”
贏子儀微微點頭。
“我有意,佯攻宛州,進軍玄州,會合南王的軍隊,以及玄州刺史韓林的軍隊,先破周子翁,然後一路進擊至渭水,直插周軍玄武上將嶽遠山的後背,你看如何?”
李靖不言,並不代表,後者無才,心中無想法,越是這樣的人,心思越是縝密。
“可是……如此一來的話,一旦宛州的兵馬無人節制,北上攻我後背,兩面夾擊,乃是必死之局!”李靖思慮道。
天底下,能打敗並攔住周軍的部隊不多,玄州的韓林,被嶽遠山嚇的連城都不敢出,這樣的人,如何能指望他攔下週軍的大半兵馬?
“嗯!”贏子儀微微點頭,然後湊到李靖的耳邊,小聲嘀咕了幾句。
“末將明白!”李靖抱拳,隨後撤出了大帳。
回到大營的姜雲,躺在椅子上,丟失了南陽城,他的心裡並不開心。
而且,今日贏子儀將他支出去,明顯就不信任他。
只是片刻間,門外走來一名士卒,此人正是周軍舊部。
“將軍,末將在外探查到一些風聲,說贏子儀準備佯攻宛州,然後!派主力去玄州,支援李天霸,然後直擊渭水,贏子儀唯獨將此作戰命令,告知了那些個將軍,卻唯獨沒有告訴將軍您……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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