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虎將軍,已經飢渴難耐了。
將士們的戰意頗高。
一側的諸葛清羽,搖曳著羽扇,笑著說道,“諸位將軍啊!你們別吵,秦王如此安排,自然有他的用意,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“到了第三日,你們可別攻不下呀!”
聽著諸葛清羽的話,眾將似乎明白,他們的秦王,肚子裡有開始憋著壞呢!
“啥意思?”韓擒虎憨憨說道。
贏子儀沒有說,只是道:“韓擒虎。徐殤。拓跋尼,本王就問你們,到你們上戰場的時候,能不能給本王奪下崤關,本王要軍令狀!”
韓擒虎。徐殤一咬牙,直接說道,“末將在此立軍令狀,若我等上戰場,拿不下崤關,請斬殺我等你的頭顱。”
呵呵!
贏子儀淡淡一笑,“斬頭就罷了,拿不下崤關,罰你們半年的酒。”
這酒,可是軍中將士的最愛呀!美酒。女人都是軍中將士的最愛。
這……
“行!”韓擒虎繼續說道。
贏子儀可捨不得,讓麾下的愛將,立生死狀。
對於郭策與左堅來說,今日一戰,到底還算順利,也沒有他們所想的那般艱難。
“哈哈哈!”
“今日西部大軍,損失不小,告訴兄弟們,都給本將放輕鬆一些,今天怎麼打的,明天咱們就繼續怎麼打,這西部大軍,也不過一些,烏合之眾,本將有信心,在崤關之上,攔截西部大軍,五六個月都沒問題。”郭策笑著說道。
“確實如此啊,看來,不是贏子儀的軍隊強勢,而是徐淳熙所部兵馬太弱,故而才會輸的如此難看。”左堅也笑著說道。
“不要提那些個叛徒,他們都是大周的罪人!”郭策對西部大軍,頓時輕蔑了幾分。
“只此一戰,你我老兄二人,也有機會,位列八部龍虎將之中嘍!”
哈哈哈!
兩人嗤笑。
對西部大軍的警惕之心,大為鬆懈。
而其餘將士,在經過這一戰後,以為強勢的西部聯軍,也僅此而已。
雖然自信心爆棚,但是!該有警惕性,都鬆懈了不少。
贏子儀要的就是這種結果,玄州軍的戰鬥力最弱,贏子儀就是要打一個戰力反差。
降低敵軍的戒備之心。
而且,今日一戰,周軍派到崤關的將士,乃是這五萬將士中的精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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