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同時攻向秦瓊。
“找死!”
“我何懼哉!”
秦瓊見狀,率先將薛天的長槍攔下,秦瓊身上那宛如蠻牛一般的力量,讓薛天臉色瞬間大變。
“好強!”薛天大驚,身體後仰,手裡的長槍,險些脫手而出,好在!作為沙場征戰的老將,薛天極力穩住了身軀。
將薛天退卻一步,丁昭與宇文勝,同時攻了上去,只見秦瓊一人,化解三人的攻擊,遊刃有餘。
宇文勝的武藝,還稍強一些,可薛天和丁昭,沒差點就死在秦瓊的雙鐧之下。
只是,而今的藤甲軍已經殺上來了,秦瓊所統帥的軍隊,壓根就不是對手,已經是全軍敗退。
“秦瓊,看看你率領的兵馬,已經頂不住了。”宇文勝提醒了一句。
秦瓊看了眼周圍,他卻發現,這藤甲軍的厲害強度,遠遠出乎他所料。
“該死!”秦瓊暗罵了一句,“撤退,撤回斜谷。”
秦瓊就算再厲害,也不可能一個人打一群人,士兵之間的戰鬥力差距,實在太大了。
一夜的時間,荊州軍與定州軍,連敗三陣,本來還想包圍秦軍的計劃,現在已經全部泡湯了。
“窮寇莫追,打掃戰場吧!”江陰淡淡說道。
敵軍損失了不少兵馬,可他們也損失五六千的兵馬,如此這般下去,他們荒州,可承受不起。
此時,荊州城內。
荊州軍大將張仁,回到了襄陽城內,原本還在沉睡中的荊王李邈,直接被張仁給吵醒了。
“大早上的,本王還沒睡醒,誰他麼不想活了,竟然敢驚擾本王睡覺。”李邈的起床氣還不小。
對於李邈來說,已經包圍了贏子儀,贏子儀插翅難逃,對於南邊的這個近敵,李邈一刻都不敢鬆懈,如今好不容易將其堵在斜谷,能睡個好覺,結果一大早就被給吵醒了。
見到李邈,張仁哭訴的跪在地上,“王爺,末將無能,秦軍的戰艦,突然襲擊了渡口,末……末將不敵,將渡口給丟了。”
嘶!
李邈倒吸了一口涼氣,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有多少秦軍?”
“數……數萬!而……而且,秦軍的戰艦,並不是傳說中的那般落後。”張仁語氣哆哆嗦嗦的說道。
額頭上,已經流出豆大的汗珠。
“放屁,整個荒州,也不過七八萬軍隊,何來的數萬?分明就是你畏敵不前,痛失了渡口。”
“本王的一萬大軍還剩多少?”李邈那雙眼睛,恨不能將張仁生吞活剝了。
“天太黑了,末將看不清戰況,不過!末將撤退的快,應該只損失了一半不到。”說著,張仁彷彿還在炫耀自己的明智之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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