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批的禁軍,將整個城關,都給圍了起來。
而見到是法正,城上的許多士兵,都紛紛放下了武器。
“法…法正,你竟然敢背叛孤!”鄭川柏難以置信。
法正與謝衡,躬身一拜,“王上,蜀國大勢已去,請迎明主,或可保王上一家性命,否則!城破之日,鄭氏一門,恐要遭到滅頂之災。”
“我等也是為了王上著想,故而才會如此。”
鄭川柏的火氣,瞬間就被提上來了。
“放屁,明明是你們貪生怕死……”
法正繼續說道:“事到如今,王上覺得可還有勝利的把握!”
嘎吱!
就在這說話的功夫,定州城的城門,突然被開啟。
幾個將軍,以及一隊士兵,左右列隊。
“請王上主動獻出王印!”法正已經將蜀王的王印,拿了過來。
“你…你們…這群亂成賊子,該死,通通該死!”一側的顧庸,頓時破口大罵。
“唉!”
鄭川柏嘆了口氣,“投降吧!事已至此,大局已定。”
“王上…不能投降啊!”顧庸跪在地上,他對鄭川柏,那絕對是忠心無二。
此時的鄭川柏,為了一家老小的命,只能投降。
城門口。
鄭川柏率領朝中百官,迎接秦王駕到。
見到鄭川柏出來,贏子儀才讓贏子欺,率領先鋒軍,率先進入城內。
蜀國的旗幟被換下,“秦”字大旗,飄揚在半空。
建國一年不到的蜀國,就此滅亡。
“降臣鄭川柏,見過秦王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成王敗寇,僅此而已。
“鄭老兄,你我又見面了。”贏子儀笑著說道。
“還請秦王善待罪臣的家人!”鄭川柏說道。
贏子儀將鄭川柏扶了起來,“鄭老兄,你我之間,是有誤會的。”
“孤不會殺你的,也會善待你的家人,這樣吧!過幾日,我就命人,將鄭老兄,送去荒州,那個地方,可是孤的王宮所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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