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剛剛納歸秦國的定州,定州的百姓,聽說朝廷好幾路幾十萬大軍,攻秦而來,人心浮動,猶如驚弓之鳥。
雖說秦國的政策很好,可定州百姓過的生活,畢竟不算太窮,也不像荒州的百姓一樣,深擁贏子儀,更不可能為贏子儀死戰,整個大街上,都是亂糟糟的。
王妃陳檀香,原本只是想到街上,為世子親自選幾件上好的布料,就發現這定州城上下,開始傳播一些不利的言論。
“朝廷幾路大軍攻秦,而今秦王又不在定州,遠在漠北,咱們秦國,能抵擋的住嗎?”
“不好說,聽說這漠北,秦王貌似也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。”
“你們還不知道吧!馬騰率領十萬鐵騎南下,又聯合北方三大草原部族,十幾萬大軍,夾擊秦王,漢中之地,戰端一看,我征伐漠北大軍的糧草,恐怕就要供應不上了。”
“什麼?若真如此,秦王與秦國,此次恐怕都是凶多吉少啊!”
……
陳檀香發現,整條街上,百姓議論的都是此事,他們覺得,秦國征伐漠北的決對,是錯誤的。
“小姐,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,竟然詛咒王爺死,我現在就讓淩統將軍,將造謠言的人,全部都抓起來。”小丫鬟憤憤不已的說道。
淩統,秦都禁軍副統帥,乃是贏子儀近期一手提拔上來的。
陳檀香搖了搖頭,“定州百姓,剛剛歸秦,對王上的忠誠不高,也屬正常,若是換做荒州百姓,估計!他們要搶著為秦王賣命。”
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秦國面對這樣的困境,又不是一次兩次了,先回宮吧!先問問兩位丞相的意思。”
或許是贏子儀,預料到列國會伐秦一樣,將秦國兩大王牌,還有狄青這一個王炸,留在了定州。
王宮內!
陳檀香懷裡抱著兩歲半的世,走入大殿中。
此時大殿中的文武大臣,也是人心浮動不安,倒不是害怕打仗,而是他們的王上,遠在漠北,一旦有閃失,秦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根基,必然崩塌。
“三位王妃駕到!”朝中的太監侯公公,敞開嗓子高呼道。
聞言!
一眾大臣,立馬停止了討論,安靜的站在左右兩側。
陳檀香。李嫣然。徐淳熙,坐在王位的一側。
“諸位大人,朝廷幾十萬大軍攻秦,可有禦敵之策?”陳檀香問道。
司馬如先道:“王上征戰漠北的時候吩咐過,荒州的軍政要務,交給江陰與法正獨裁處置,水軍交由夏侯尚將軍處置。”
“難的是咱們定州。”
“諸葛丞相。狄將軍,你二人的意思呢?”陳檀香繼續問道。
“定州之地,四面環山,環境尤其兇險,敵軍想要攻入,極其困難,北方讓宋義將軍,固守漢中,敵軍攻不進來,再派一萬軍隊,分別駐守巴郡。白帝城,如此!定州無憂!”諸葛清羽隨即回道。
“說是如此說,可荒州的所有兵馬加起來,才十三萬,面對荊王與唐王的二十五萬大軍,真的能抵禦住嗎?”
“還有北方,固守漢中,固然能遏制朝廷大軍南下,進不了定州,可如此!王上在前方的糧秣輜重,又該如何送的上去?”遠征西涼,本來就是一場豪賭,征戰千里,若是後勤跟不上,大軍很可能就在北方全軍覆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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