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!
宇文淵倒是覺得孫靖的話在理。
“秦國新敗,折了六萬多精銳兵馬,朕聽說,秦王極力組建騎兵,故而才會向西夏外交,購買戰馬,如此說來,倒也不算秦國,背棄外貿協約。”
倒不是宇文淵昏庸,給自己的恐懼找藉口,做為皇帝,想盡辦法在大臣們的面前,掩飾自己,只要自己的說辭,合情合理,大臣們也覺得在理,那他這皇帝,自然也不算失為得體。
“陛下,秦國如此有誠意,咱們就先收下吧!”孫靖繼續說了一句。
他是謀臣,如何想不到贏子儀的意圖啊!
秦國要東擴,西部自然不能有人搗亂,北黎對秦國,雖然有些威脅,但我比起大夏國的強大,卻也算不得什麼?
“好,準!”宇文淵爽快答應,不再多想。
送到嘴邊的肉,不吃白不吃,何況!北黎本就多山,這些年來,國庫也沒存下幾個家當,倒是秦國的這番支援,反而讓北黎,鬆緩了一些壓力。
但東西,也不是好拿的,這個人情,就算是給欠了,當然啦!要是北黎和南黎一樣不要臉,這人情就等於白送。
兩個多月的時間,秦國與大夏的交易,算是完成了,十萬匹戰馬入庫,由衛青組建三萬鐵騎。
大夏國的國君,倒是算數,沒有在戰馬上下藥,十萬匹戰馬,那都是一等一的好馬!
騎兵算是組建完成了,鐵甲軍也不能落下,這支軍隊,發費了他不少銀錢,再三思慮之下,他決定……裁軍。
為何如何呢?其實,贏子儀有著自己的打算,三萬鐵甲軍,死死補補,消費巨大,砍去大半,去當騎兵。
一支戰場上,破陣殺敵的利劍,可不是這樣用的,多而不精,要以一當十,還是需要在裝備上,進行絕大的改良。
沒辦法,這筆多出的錢,都夠贏子儀,組建好幾倍的騎兵了,所以!他選擇,打造一支玄甲騎兵,宋義依舊是主將,只是!這支玄甲騎兵,只能聽他一人指揮,還有一種說話就是,保護王的軍隊,這就等於是贏子儀最嫡系的軍隊,皇帝的禁忌。
改革騎兵,是其一;最大的事情,就是科舉制的頒佈,在諸葛清羽與楊六奇的不懈努力下,大字報終於是出爐了。
這個訊息,由國家的錦衣衛去辦,散佈四周。
這其中牢騷的話很多,但最為顯眼的,便是那句我勸天公重抖擻,不拘一格降人才。
此話一齣,荊。揚。豫。徐。冀。雲等等,全天下十幾州的寒門士子,都是震驚了。
“我勸天公重抖擻,不拘一格降人才,這秦王的野心,昭然若揭,梁朝尚存,他若不是在公然挑釁皇室?”
“呸,梁朝現在算個屁,去年一仗,朝廷的褲衩子,都快被秦王打沒了,若不是仗著幾方勢力,一塊出擊,估計現在的秦王,都打進洛陽做皇帝了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秦王是個明主,開設科舉,邀天下士子入川,不論是寒門。還是世家,皆一視同仁,此乃治國興邦之大策。”
……
諸侯王中,贏子儀率行科舉制,算是做了個表率。
很多個不中舉的世子,不打算一輩子就這樣在鄉里當個窮酸秀才,現在秦需要人才,告示寫明,有一技之長,就能做官,讀過私塾,考過舉子的讀書人,看中了能委以重任,這引得許多落榜之人,準備好好看書,明年的秋後,打算去試一試。
大梁的官,你考到六十歲都沒問題。
其實,到了這個時候,大梁有才能的讀書人,還是很多,可他們從小讀書,是為了什麼?那是為了做官呀!報效朝廷呀?如之奈何,丞相蔡文。華國安把持朝政,士子們沒了出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