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都請坐下,莫要再吵架啦!”贏子儀連忙將爭吵的三人拉開,三人的想法不同,對秦國當下所實行的政策,看法也不同。
這文人啊!就堅信自己是對的,你要是不能說服他,他能跟你吵上一天,別看三人現在,只是耍耍嘴皮子,再這樣下去,等會兒較真了,那可是要動手的。文人動手,和女人打架沒什麼區別,就是有可能你的臉會破相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潑婦罵街呢!
被贏子儀拉住,三人這才坐在了位置上,其實!是他們感受到了手腕上的疼痛,故而才清醒了幾分。
“哎呦,贏兄弟的手勁還不小,應該是個練家子吧!”張陵甩了甩被拽紅的手腕。
文人的力氣,很少有這麼大的。
“贏氏一族,向來好武,諸位也不是不知道。”贏子儀笑著說道。
贏氏是大族,培養的是文武全才,文也厲害,武自然是不用說了。
“贏氏文武雙全,令我等好生佩服。”齊任抱了抱拳。
咳咳!
殷天川輕咳了兩聲,這才察覺到,剛才自己失態了,連忙作揖給幾人道歉,“諸位,學術上的討論,有些爭議摩擦實屬正常,還請勿怪,還請勿怪!”
這老夫子,好歹也是文壇上的學術大家,而今竟然也會如此失態,看來!這溫文爾雅的文人表面,背地裡的另外一副場面卻是如此恐怖。
“唉!有辱斯文也!”張陵笑道,然後看向了贏子儀,“贏兄,你是贏氏宗族的人,對秦國政策的理解比我們要深,不妨來說說你的意見?”
三人的目光迫切,似乎想要在他們爭吵的話題中,聽到不一樣的聲音,或者是對他們見解的肯定。
贏子儀淡淡一笑,“三位先生,這是才學橫溢之輩,有自己的見解,在下不好點評。不過,這百家爭鳴,各抒己見,實乃秦王願意看到的。”
“在下之見解,便是將三位的見解結合在一起,便是秦國之新政,亂世當用重典,先立規矩,方能強兵強民,穩定自安,地方穩定,國家穩定,秦國才會欣欣向榮,此乃依法治國,視為根本。”
“但是,儒法可夾雜其中,亂世之中儒法輕,待秦一統天下,可多施以仁政,比如!輕搖薄覆。減免租稅等等,此都是儒法之治。”
贏子儀的說法,還是駁斥殷天川的,比較向於張陵。齊任。
殷天川所言,以儒學治國,是萬萬不可的,儒學多為仁義,即便是國泰民安的強國,只用儒學而不用法學,也是不行的。
以法治天下是根本,沒有規矩,不成方圓,即便是秦國統一了天下之後,那還有四方作亂的蠻夷,蒙元。吳國。越國。北黎。南黎,乃至西域作亂的幾十個國家。
擁有華夏5000年曆史總結的他,有些東西到底要比古人看的更加透徹,與之談論起來也是頭頭是道,讓人心服口服。
約莫到了傍晚八點,眾人酒過三巡。
殷天川。張陵。齊任三人,都沉迷在贏子儀的獨到見解中。
“哎呀,聽贏兄弟說話,猶如欣賞琵琶絃樂,令人流連忘返呀!”
“要不是天色已晚,在下真想與贏兄弟暢談三天三夜。”張陵驚歎說道。
“贏兄弟,有王佐之才,如此才能,未來就算當上秦國的宰相,也未嘗不可呀!”齊任說道。
“能將秦王的心思猜測的如此透徹,又能有如此獨到的見解,佩服,實在是佩服之至。”殷天川心服口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