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王李邈懸著的心,頓時放下來了不少。
不過,他依舊對鮑嶽,進行警告,“水戰若再敗,孤親自送你上邢臺。”
“現在,孤要你親自坐鎮荊州水寨。”
荊國已經到了死生存亡的時候了,這個時候,李邈可不管鮑嶽的死活。
鮑嶽連忙拜道:“臣領命!”
雖然恐懼戰場,但如果不去荊州水寨,他現在就要死,追隨李邈這麼久,他早就將李邈的脾氣,捉摸透徹,後者不說是反覆無常,但暴怒的時候,恐怕連自己的親孃,都要捱上幾個巴掌!
現在鮑嶽,心裡已經後悔死了,幹嘛非要得這個虛名,和龐雲搶功勞呢?但是,如果龐雲的計策,一旦得逞,那麼他在荊國,也會越來越不受用,左右為難的他,還是選擇,將龐雲誣陷下獄。
而能有今日下場的他,完全就是咎由自取。
朝會之後。
鮑嶽火急火燎的,來到荊國地牢,他要去見龐雲,兩人雖是政敵,但不得不佩服,龐雲的能力,確實比他強上許多。
黯淡的地牢中,潮溼惡臭,見到有人進來的大佬囚犯,趴在牢木前,伸著手,直呼自己冤枉,鮑嶽覺得,自己只要靠近一點,就會被這一雙雙黑漆漆的髒手抓住,然後撕扯成肉片。
“龐大人,鮑相來了!”獄卒說道。
此時的龐雲,披頭散髮,如何還有意氣風華的模樣。
“他來做什麼?讓他滾出去!”龐雲怒喝。
“怎麼?龐兄,這麼不歡迎本相。”
“好歹來說,咱倆共事如此之久,應有兄弟情義呀?”鮑嶽笑著來到牢房門口。
龐雲腦袋一撇,“你鮑大人,不是挺厲害的嗎?現在怎的,來地牢做什麼?”
鮑嶽淡淡一笑,“龐老兄,對我的敵意不小嘛!”
“別來這一套,南陽大敗,不要以為,我在地牢之中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有一策,或可保荊州無憂,聯合唐國,將江夏的主力,全部北調至襄陽,或許可勝,否則!你來問我也沒有用。”
他龐雲對朝中同僚的脾氣,或許不是很好,但是!對於荊國的百姓,是非常好的,就荊國的治國策略,便是龐雲主張實施的。
故而,龐雲在荊國,頗得民心。
“難道,除了向唐國低頭,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
“你是知道王上那個脾氣的,他如何可能向自己的弟弟低頭!如果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辦法,你我二人,唯有一死。”鮑嶽認真的看著龐雲。
“若是之前,你我想法一致,或許可以勸阻王上,與唐國和談,共抗秦國。”
“可現在,說什麼都晚了,你回去吧!如若荊國覆滅,那我自然也不會苟活。”說罷!龐雲的眼睛,便是…閉了起來,不在說話。
見龐雲不再搭理自己,鮑嶽甩著袖袍,便是離開了地牢。
而為了避免鮑嶽逃走,李邈讓士兵,將鮑府的府邸,自己看押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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