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盧問兒的話剛剛落下,突然間!他的身後,便是傳來無比清脆洪亮的火炮聲,無數炮彈,轟擊在秦國的戰船,以及荊國的戰船之上。
最要命的是,這炮彈射出的方向,不是從秦國戰船上射來的,畢竟!前邊秦國士兵,還在打仗,後邊的火炮,總不能射自己人吧!
當然,隨著前方先鋒士兵,逐漸推進,後邊秦國的戰船,逐漸浮出了水面,夏侯尚要將火炮射擊江岸上的距離拉近,將火炮覆蓋在敵軍海岸炮臺上。
可結果,前邊的戰船,剛進入荊州水寨江岸炮的射程之內,鮑嶽也不管,前方戰鬥如何,敵我雙方,一塊轟炸。
鮑嶽要的,是最終的勝利,而不是前方士兵的生命。
“給我轟,狠狠的轟!”鮑嶽放聲大笑。
更可氣的是,秦國的戰船,本來想直接登岸的,可結果!敵軍戰船的殘骸,將他們進攻的道路,給堵死了,無奈之下,秦軍只能用小船抵達岸邊,可大部分的小戰船,還在半路的時候,就遭到了敵軍,格外猛烈的攻擊。
荊州水寨,身陷一片火海之中。
“將士們,隨本將奪取敵軍的江岸炮!”率先登岸的幾百秦卒,面對眼前數千荊州軍,沒有絲毫的害怕。
在江岸邊,荊州軍拉開陣型,直面秦軍。
“殺出一條血路來!”
渾身帶著江水的秦將,手中舉起戰刀,就朝荊州兵,招呼了過去。
撕拉!
一道鮮血橫飛,鋒利的戰刀,直接撕破了敵軍身上的鎧甲,並用力將鎧甲後的皮肉,直接撕破。
幾百秦國士兵,與敵軍瘋狂肉搏,並且!有些士兵手裡的戰刀,都砍捲了。
“呸!”
此時的盧問兒,儘量穩住自己的身軀。
他心裡想殺鮑嶽的心都有了。
“他孃的,鮑嶽這個混蛋!”盧問兒破罵。
竟然連自己計程車兵,都被鮑嶽指揮炮兵,給炸死了。
正在戰鬥中的荊州軍,無比憤怒。
“盧問兒,看到了嗎?這就是你們自己人殺自己人的荊州軍。”戚實甫繼續說道。
“撤退!”
盧問兒立馬吼道。
只是,在各大戰船的下面,聚集了許多小船,小船上帶著煤油。火藥,在整個荊州水寨,煽風點火。
此刻!
由俞大通,率領的水軍,悄悄地從蘆葦蕩,摸到了敵軍的大後方。
整個荊州水寨的局勢,他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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