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邈大笑,“鮑嶽誤我,悔不停龐公之言啊!”
咻!
李邈便是將旁邊的寶劍,一把抽出。
“我李邈,可是大梁皇室宗親,決不能為秦軍所俘虜。”
他李邈,固然沒有多大的才德,但唯一的骨氣,還是有的,王劍上,那犀利的劍芒,格外耀眼,從李邈的眸中,一閃而過,在猶豫片刻之後,終於在自己的脖子上,抹了過去。
鮮紅的血液,順著劍刃的位置處,灑落一地,李邈在掙扎些許之後,應聲倒地而亡。
建立了兩年之久的荊國亡了,李邈自刎而死。
只是,讓李邈最放心不下的,便是自己的後宮的妃子與家眷。
身為王族的人,在荊王死的那一刻,他們就該隨著一塊離開。
其實,李邈已經猜到了一切。
外邊出去禦敵的大臣,果然將城門給打開了,主動向秦軍祈降。
“放下,都給本將將手裡的武器放下,誰讓你們動手的。”
“奉荊王之命,荊國上下,立即投降,不得反抗。”
幾個不得什麼重用的將軍,立馬呵斥王宮內的禁軍,將手裡的武器放下。
禁軍面面相覷,面對如此戰局,他們心裡想的就是,不反抗最好。
哐當!
連朝中一眾大臣,都自覺放下了武器,他們這些禁軍,自然也不在反抗,紛紛將手裡的武器,全部都交了出去,跪在地上,準備接受投降。
俞大通對此非常滿意,“凡是進入王宮者,嚴格按照秦軍律法行事,不得生事,凡是違反秦國軍律者,斬首示眾。”
做為官兵,不得劫掠百姓,即便是王宮中的歌姬舞女,也不得隨意搶奪,尤其是王宮內的金銀財寶,亦是如此。
他們是王的軍隊,人民的軍隊,自然不得亂來。
“進!”
大批秦軍,進入宮殿。
將王宮包圍了起來,任何人不進入。
此刻,荊王的妻兒老小,猶如驚弓之鳥,躲在房間內,不敢出來。
進入襄陽城的夏侯尚,直接走進了王宮內。
看著自刎而死的荊王李邈,不由肅然起敬。
“人雖昏聵了一些,但至少保住了名節!”夏侯尚將自己的頭盔取了下來,表現無比的敬意,後者在死的那一刻,保住了皇家的顏面。
“傳令,將荊王李邈的屍首,好好收斂,不得踐踏;其荊王李邈的家人,好生看待,不得侮辱,若有抗命者,軍法從事。”夏侯尚下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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