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李天霸,今日首戰,原本想要試探對方的虛實,沒想到!竟讓本將損兵折將。”江陰憤怒的走入大營中,拳頭狠狠砸在眼前的案桌上。
折損上千兵馬,徐雲。薛天兩員大將重傷,搞不好半年無法戰鬥,死了兩名先鋒將軍。
他江陰自領兵以來,連戰連捷,何時受到過此等委屈。
這時,徐階走了進來,“這李天霸,到底是大梁第一驍勇戰將,其實力不容小覷,今日上將軍,有些魯莽了一些。”
魯莽?
江陰還是第一次,在別人嘴裡,聽到這樣的評價。
“徐先生何出此言啊?”江陰冷眼詢問道。
一個小小的文弱書生,而今居然說他打仗魯莽?
“心急求戰,如何不是?”徐階繼續說道。
可絲毫不慣著江陰!
“好一個心急求戰,本將的決策,你們只需要服從,而不是質疑!”
“傳令,整軍備戰,今夜劫營!”江陰繼續說道。
一側的軍師法正,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看著江陰,似乎對劫營的計策,頗為滿意,又彷彿是在給徐階獻計的機會。
徐階聞言,繼續說道:“江將軍不可,今夜劫營,敵軍必然張開一個大口子,等著咱們去鑽呢!”
“對於秦軍貫用的戰術,唐國的將領,實在是太瞭解了,咱們今夜前去劫營,恐怕會遭到大敗,再之!今日我軍敗了一陣,全軍士氣低昂,恐怕……恐怕會吃虧的。”
對於徐階這個文人,在他們眾多將軍中,指手畫腳,還要教他們打仗,大傢伙自然是不服氣的。
“怎麼,徐先生如此厲害,怎麼不自己領軍去打仗呢?說到底,你無非就是紙上談兵罷了!”
“江陰將軍,在荒州連戰連捷的時候,你小子還在讀書呢?”秦瓊頓時對其不屑大笑。
帳中一眾將軍,皆是如此。
“你…你們…”徐階發現,自己在這個軍營中,根本沒有任何說話的話語權,就算自己發表了見解,也沒有人聽,這讓他非常氣憤。
自古以來,武將與文臣,向來水火不容,尤其是不懂軍事的文人,其主帥最討厭這樣的人,對其指指點點,參與決策。
徐階又看向一側的法正,後者在軍中的威望,還是頗高的,“法軍師,你覺得臣下,說的可對否!”
眾人看向法正。
法正思緒再三,淡淡一笑,向江陰一拜,“遵從江陰將軍之策行事就好,今夜劫營,想必不會有大問題。”
“看吧看吧,連軍事的都如此說了,你還反駁什麼?”一側的秦瓊,繼續說道。
做為曾經蜀國的降將,兩人的關係,自然是好的。
“你…你們就是看不起我!”徐階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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