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荊王。唐王,這兩個大梁皇室的後輩,果然不經打,短短一年的時間內,就被一個崛起的後起之秀,給揍的直接滅了國,枉費當年,孤還將唐王李業,當成在江南最大的敵人,如今看來,是孤多慮了,這些小後輩,當真是不堪一擊。”秦三桂捏著手裡的戰報,先是對李邈。李業,好一陣嘲諷。
但轉而來之的,又開始對贏子儀忌憚起來,中原各地諸侯,乃至大梁朝廷,誰都沒有想到,一個從邊陲之地計程車兵,竟然能靠著戰功,走到今天這一步,一統南方之地,成為秦三桂的心腹大患,在此之前,他可從來沒有將大梁的這些小輩,放在眼裡。
至於北方的燕王李瓚,他未將其放在心上,畢竟!這燕王李瓚,無非就是庸主爾,其在北方所佔領的那些土地,是因為在北方,沒有什麼強敵,這也是為什麼,李瓚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,佔據河北數州之地。
“王上,如今秦王統一江南,咱們統一中原,如今天下之局面,呈現三足鼎立之勢,該是時候有所防患了。”謀臣孫志才說道。
孫志才乃是秦三桂麾下,兩大謀臣之一,還有一人,名為徐安基,秦三桂能有如此大的做為,與兩大有著很大的關係,準確的來說,沒有兩人的輔佐,就沒有當今晉國的天下。
當然,秦三桂本身也是極其厲害的人物。
“呵呵!你們別忘了,青州還有個齊王李庶,如今!李庶將幽州之地佔領,也是個厲害的人物,不得不防。”
秦三桂現在剛與韓士誠。張南蕭,打完了兩年之戰,國力消耗嚴重,他現在需要的,就是休養生息。
可是,這燕王李瓚與齊王李庶,到底是親兄弟,這兩兄弟一旦聯合起來,可並非秦三桂能夠抵擋的。
“想要遏制燕王與齊王,臣倒是有個很好的辦法,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徐安基靈機一動,突然說道。
哦!
秦三桂的目光,突然放在了徐安基的身上,“愛卿有話就說,不要吞吞吐吐的。”
徐安基一笑,頓時說道:“王上不是要稱帝嗎?那不如相邀秦王一塊稱帝。”
“如今天下大亂,諸侯王稱帝,再正常不過,不過!王上既然忌憚北方燕王。齊王,可以將秦王拉入咱們的陣營之中,也就是聯盟,秦王可稱西帝,王王可稱東帝,如此一來,東西二帝,豈不美哉!如果秦王同意,那就證明,王上與秦王,關係非凡。”
“如此以來,我晉國可攻打齊國,讓秦國去攻打燕國,等大晉滅了一個小小的齊國之後,此時的燕國與秦國,必然消耗國力,我軍就能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其實,在他們看來,如今最弱小的,只有齊王。
畢竟,區區二州之地,兵不過二三十萬,在晉國四十餘萬大軍面前,顯得如此渺小。
現在晉國,佔據兗州。泰州。宛州。徐州。豫州五州之地,其俘虜徐王。吳王士卒,十五萬之多,自身傷亡不下不萬,為了日後的戰鬥做準備,此役之後的晉王,下大達了全國募兵的命令。
而秦三桂,所佔據的四州之地,乃是人口最多的州牧,地盤雖小,但人口多,農業也發達,相比於贏子儀在地方開荒種地,秦三桂倒是坐享其成。
“好,徐愛卿此計甚好啊!”
“那就請徐愛卿,親自出使秦國一趟,將此聯盟達成。”秦三桂說道。
對於贏子儀,秦三桂還是有印象的,不論如何,秦王贏子儀,確實要比燕王李瓚,強上很多,他現在,可不想與秦國,過快的交手。
如果他猜得不錯,如今贏子儀,尚未動用的兵馬,還有十七八萬。
“臣領命。”徐安基抱拳領命。
“兩位軍師,明天就是除夕了吧!”
“大軍得勝,殺雞宰羊,好好犒勞,然後大軍修養生息一年,養精蓄銳,等時機成熟,大軍席捲天下。”秦三桂張開臂膀,似乎已經將整個天下,攬入懷裡了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