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芭!限制它!加斯敏,雪莉!集中火力,攻擊它的頭部和膝蓋傷口!”加西亞迅速下達指令,再次握緊武器,戰意熊熊燃燒。
西芭立即點頭,法杖高舉,強大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枷鎖,纏繞向掙扎的合成獸。西芭所使的是風元素使的精神力-幻象術,是一種能夠使致使目標,在一定機率下陷入幻覺的基礎能力。
緊跟著——
加斯敏和雪莉對視了一眼,兩位火系元素使的眼中同時燃起了熾熱的火焰,不同的魔力波動開始瘋狂匯聚!
戰鬥,進入白熱化!
***
就在加西亞、加斯敏等人深陷『影』組織基地,與恐怖的合成獸展開殊死搏鬥的同時,在遙遠的、與這片陰冷鋼鐵森林截然不同的地方——
格瑪山。
這座山巒不如曾經故鄉的阿爾法山那般巍峨神聖,卻也為流離失所的海迪亞人提供了最後的庇護所。村落依山而建,石木結構的房屋錯落有致,屋頂覆蓋著厚厚的苔蘚和耐寒的草甸。清晨的薄霧如同柔紗,輕輕籠罩著村莊,遠處更高的山峰在雲霧中若隱若現。空氣清冽,帶著松針和泥土的芬芳。
村口的小路上,兩個身影正緩緩走來。
走在前面的,是一位紅髮如火的少年——艾爾文。他風塵僕僕,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,但眼神卻異常明亮,充滿了完成使命的釋然和一種更深沉的堅定。他的目光時不時關切地掃向身旁的人。
跟在艾爾文身旁的,正是那位黃髮的前救世主——羅賓。他的步伐略顯沉重,金髮失去了昔日的光澤,顯得有些黯淡,面容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和一絲近鄉情怯的複雜。他抬頭望向這座建立在陌生山巒上的村落,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情感。這裡,是他和艾爾文,以及所有幸存的海迪亞人,在三年前那場驚天浩劫後,被迫遷徙而來的新家園。
他們的故鄉,海迪亞人世代守護之地,原本坐落在格瑪山對面那座更為雄偉神聖的阿爾法山腳下。那裡,有他們世代守護的『索爾神殿』——傳說中創世之初便匯聚著龐大元素力量的聖地。然而,一切的改變,都源於三年前。為了阻止更大的災難,他們點燃了四座燈塔,引發了撼動世界的『黃金太陽』現象。那輝煌而恐怖的光芒,最終導致了阿爾法山的徹底崩解。山巒傾頹,神殿被掩埋,故鄉化為一片無法踏足的廢墟與禁區。
如今的海迪亞人,只能在這格瑪山上,隔著深邃的山谷和瀰漫的雲霧,遙望阿爾法山那隻剩下斷壁殘垣的、令人心碎的輪廓。那是他們回不去的家園,是刻在骨子裡的鄉愁。
艾爾文和羅賓的出現,很快引起了村口玩耍的孩子們的注意。
“是艾爾文哥哥!艾爾文哥哥回來了!”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最先認出來,興奮地尖叫起來。
“還有……羅賓大人!是羅賓大人!”另一個稍大點的男孩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喊道。
孩子們的歡呼聲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,迅速在寧靜的村落中盪開漣漪。木門吱呀作響,村民們紛紛從屋子裡探出頭來,或在田間勞作的人們直起身子望過來。當看清羅賓的面容時,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更大的、帶著驚喜和難以置信的喧譁。
“羅賓!真的是羅賓!”
“天哪!他回來了!”
“艾爾文把他帶回來了!”
出乎羅賓意料的是,村民們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責備或怨恨。沒有因為他點燃燈塔間接導致阿爾法山崩解、讓他們失去家園而投來的冰冷目光。相反,一張張淳樸的臉上洋溢著的,是純粹的、發自內心的熱情與喜悅。
“羅賓!歡迎回來!”
“孩子,你受苦了!”
“快,快進來歇歇腳!”
村民們如同潮水般圍攏過來,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,眼神里充滿了真摯的關切。有人拍著他的肩膀,有人遞上熱騰騰的粗茶,有人忙著要去準備食物。那份如同往常一般、甚至更加熱烈的熱情接待,讓羅賓堅固的心防瞬間被擊潰,一股強烈的酸澀湧上鼻尖,視線也模糊了。
一位頭髮花白、拄著柺杖的老者——村中的長老,顫巍巍地走到羅賓面前,佈滿皺紋的手用力地拍了拍羅賓的手臂,聲音洪亮而帶著哽咽:“回來就好!回來就好啊,羅賓!我們一直相信你會回來!海迪亞的戰士,永遠不會拋棄他的族人!”
“海迪亞戰士……”羅賓喃喃地重複著這個稱呼,這個他曾經揹負、卻又因災難而幾乎不敢再提及的身份。看著周圍一張張熟悉而親切的面孔,看著他們眼中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期待,一種沉甸甸的、混合著愧疚、溫暖和重新燃起的責任感的複雜情緒,在他胸中翻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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