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楊芬也有些失神。
兒子竟然能打!
蕭奕看向了魯義傑,就要走上去教訓他。
楊芬扯住他的衣角說,“蕭奕,這次就算了。”
母親這是看在死去的三姨才這麼說的,蕭奕便對魯義沉聲說,“這次我就放過你,如果還有下次,別怪我不客氣!”
說著,他們繞過眾人,向外走去。
兩人來到了祖屋。
這是楊芬從小生活的地方。
風景猶在,但物是人非。
楊芬有些傷神。
關鍵是兄弟妹妹們太自私了,傷透她的心。
楊芬逗留一會,長長的嘆息一聲,就坐上寶馬車,打算回去。
此次一走,估計再也不會過來了,即使是祭拜楊芬的父母,也是直接開車到西山的墓地,再不會來祖屋這邊。
汽車很快開走了。
看著寶馬遠去,在附近的姚義柱笑得臉上的皺紋如雛菊盛放!
“走了,他們走了。”
他連忙打電話告訴楊鐵樹。
楊鐵樹鬆了一口氣,哈哈大笑說,“叫齊人馬來祖屋,準備分拆遷費。”
很快,眾人在祖屋碰頭,一個個春風滿面。
“太好了,終於能分錢了。”
“哈哈,蕭奕那兔崽子看似精明,不過是個草包。”
“強龍難壓地頭蛇,他最多就是一隻蟲,如何壓得了地頭蛇?”
“也就是打架厲害點兒罷了。”
眾人摩拳擦掌,很快就看到了田雄跟在一個男子側後方,走了過來。
再後面,是幾架挖機及一些拆遷裝置,由那些師傅駕駛著,浩浩蕩蕩朝這邊而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