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遷同意書都拿到手了,這小子還敢來抗拆?那就順手把他做掉。
到時就說是拆遷現場出了意外。
到時他上下打點一下,這事就過去了,在山水縣,沒人再敢出頭。
拆遷隊的師傅們頓時有些猶豫了,舉起的挖機剷鬥,離蕭奕頭頂不過幾米。
若是砸下來,這就是一條人命。
蕭奕拿起手機,打給楊芬,“媽,如果祖屋被人拆遷了,給拆嗎?”
沒頭沒屋的一句話,令楊芬怔了怔,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“你外公外婆都走了,一些紀念的東西我也拿走了,以後咱們不會回來,有人想拆,就讓他們拆吧。”
楊芬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,但對祖屋沒什麼留戀了。
“媽,那好,有人要拆祖屋,我幫你拿些拆遷款。”
楊芬聞言有些吃驚,還想說什麼,蕭奕已結束通話了手機,並且走開去。
見蕭奕不再攔阻,楊鐵樹他們都笑了起來。
“我以為他是個草包,不料是個慫包。”
“他以為挖機師傅不敢砸他?”
“他要是不慫多好啊,就能一勞永逸了!”
“遇到強拆,誰都會慫的,他也不例外!”
楊家諸人瘋狂嘲笑蕭奕。
拆遷隊的人把機器開過來,十幾臺機器一起作業,現場塵土飛揚,機器聲轟鳴,僅十幾分鍾,就把偌大的祖屋給拆了。
看著這一幕,蕭奕嘆了一口氣,開著寶馬走了。
“看,這慫包這就走了。”
“咱們拿了拆遷費,祖屋也沒了,他不走還能怎樣?”
楊鐵樹等人洋洋得意。
田雄高傲的說,“任何時候,看的還是實力,田家在山水縣擁有一席之地,那個蕭奕算得了什麼?”
“是的,多謝小雄。”
“小婉,你這是找到了一個好女婿啊。”
田一鳴看了看田雄和姚文文,內心也頗為高興,“這樣吧,擇日不如撞日,晚上,我請大家去‘陽光酒樓’好好的吃一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