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?不一定是服務員,也可能他受人指使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
薛有為笑道,“那我現在,怎麼辦?還有我的車子,還停在那裡,沒敢去開。”
蕭奕說,“我給你弄一杯符水喝下去,就成了。”
一張平安符在蕭奕的手上化成了一團火,被送進了一杯水裡。
薛有為拿起杯子,一飲而盡。
身體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,人也變得清靈,彷彿有什麼不好的東西離開了。
“去你的汽車看看。”
於是,一行四人驅車來到了當時棄車的地點。
這是在一條偏僻的馬路旁邊,上面是一條高架橋。
一輛帕薩特安靜的躺在草叢中。
“就是這輛車。”
薛有為說。
蕭奕點頭,圍著車子走了一圈。
然後,從車底的輪胎上,拿出來一疊紙錢。
紙錢上,有著濃郁的煞氣。
薛有為大吃一驚,“這這哪來的紙錢?”
蕭奕看了看,又從車底拿出一個紙人。
紙人畫著腮紅,栩栩如生,兩隻小眼睛竟然骨碌碌的轉動,盯著薛有為。
“薛哥,看來你是得罪了什麼人了。”
蕭奕說。
說話間,他開啟囝後備箱。
竟然,拿出來一個骨灰盒的碎片!
紙錢、紙人、骨灰盒碎片!
薛清秋、何素素也看得頭皮發麻,這太恐怖了。
“蕭奕,這是怎麼回事?”
何素素抱著丈夫薛清秋的手臂,俏臉煞白的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