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犯罪證據確鑿,坦白從寬,我們可為你減輕懲罰!”
見他毫不理睬,季大偉氣得拍著桌子叫道。
蕭奕說,“既然你們覺得證據確鑿,我說了又有什麼用?你們想怎麼判就怎麼判。”
謝義冷笑道,“你不說不打緊,反正你那些同夥也會露出馬腳的,到時你罪加一等!”
季大偉點頭,開啟門,問一個手下,“那些關進來的人,審得怎麼樣,是不是都招供了?”
那個手下說,“小劉在審問,我叫他過來。”
留著短碎髮的老劉很快從另一個審訊室走過來。
“小劉,他們招了沒有?”
謝義也走到門邊問。
“季所、謝所,情況很嚴重!”
小劉臉上流下了不少冷汗。
“怎麼說?”
季大偉問。
“我們審問了幾個人,他們把我們罵了一遍,還揚言要我們吃不了兜著走......”
“誰這麼狂妄!是不是有案底?你說,是誰這麼說的?”
“他們是誰?你說出來!一定要把這些刁民從快從重判罰!”
季大偉和謝義同時憤慨叫道。
小劉小聲說,“這些狂妄的刁民,當主治醫師的叫高雄,市人民醫院榮譽院長。”
“抓藥的,是人民醫院副院長馮晉。”
“服務員叫張尋歡,四海集團的二東家,是張虎的弟弟。”
“清潔員叫唐仁杰,是唐家的大少爺。”
聞言。
“啊?什麼?你再說一遍!”
季大偉和謝義愣在那裡。
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就是幾個在黑診所工作的刁民嗎?
怎麼一個個都有這麼強大的背景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