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是秋天了,這段時間錢慧經常手腳冰涼,可現在,全身暖融融的,有一種沉痾盡去的感覺,身體說不出的舒服。
“好,太發了。”
錢慧接過藥膏,一臉的驚喜。
這時候,他們對蕭奕的醫術再也沒有絲毫懷疑了。
“蕭奕,”錢慧拿出了一張紅色的婚紙來,“你也知道,秋蝶本來和另一個小夥子要結婚的。”
“他們的婚事,本來訂在十五天之後。”
她看向了蕭奕,“這樣吧,反正你也不退婚,就按這張婚紙的時間,十五天後是個吉時,你和郭秋蝶先完婚。”
錢慧聽醫生說過,被人潑了硫酸,沒那麼容易治好的。
即使蕭奕醫術高明,也沒那麼快治好,而且可能效果很一般。
趁著這小夥子看起來有點傻,她決定先把這婚事訂下來,否則,到時如果女兒沒治好,或者這小子見了女兒的臉之後反悔,不結婚,那就麻煩了。
“小慧,婚事怎麼能這麼侷促,而且這還要重新看吉時,還要和楊大姐商量的......”
郭勝利還沒說完就被她瞪了回去。
“蕭奕,籤個名吧,反正你也想娶秋蝶。”
錢慧把婚紙和鋼筆交給了蕭奕。
蕭奕想了想,就寫下了名字。
十五天時間,蕭奕相信自己能解決好郭勝利遇到的所有問題。
“嗯,太好了!”
她開心把婚紙鄭重收好。
有了這東西在,就不怕這小子日後後悔了。
反正她見過女兒的臉,她可以保證,任何一個正常男人,都不會願意和女兒說上一句話。
“來,我帶你去找秋蝶。”
說話間,她帶著蕭奕走出去。
女兒在本縣的人民醫院皮膚科重症室。
別看是縣級醫院,但省城的皮膚科頂級名醫就來過三四位了,還給郭秋蝶開過了專門的聯合病情會議。
十幾分鍾後,三個人開車來到了病房外。
她輕輕敲門,按著門鈴上的對講機說,“秋蝶?秋蝶?媽媽帶蕭奕進來看看你。”
“蕭奕和你結了娃娃親,你小時候也和他玩耍過。”
“他是個醫生,現在說要來給你治療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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