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難見武林群雄沉默,顯然被震懾住了,心中滿意,目光傲然地看向那十七個婠婠。
“少林玄慈高僧德高望重,豈容你們隨意詆譭?若有實情便講,若有憑證便呈,若再這般言語中傷,貧僧定不輕饒!”
黃蓉心知不宜再拖延,雖還想再嘲諷幾句眼前這位“得道高僧”。“諸位且聽好。”
她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“我先前言及玄慈與一名女子私通,並育有一子。如今,我會先揭曉那女子的身份,再呈上證據。”
另一位婠婠開口道:“那女子正是西大惡人之一的‘無惡不作’葉二孃!”
昨夜幾女便己商定,為防玄慈辨出婠婠真身,所有話語必須由不同人分段說出。群雄驚駭,議論紛紛。
玄慈方丈與葉二孃?
一個是佛門楷模,一個是惡名昭彰、視嬰孩如螻蟻之人,二人竟有私情,還誕下骨肉?玄慈面色如常,心中卻冷笑不己,有證據嗎?
只要我不認,二孃不認,你們說得再真切,又有何用?
無人知曉,昨夜他收到一封由山下農戶代為轉交的信。信中,葉二孃一字一句寫道:她不怪我。
她還是如十八歲時那般傻,以為我有苦衷。她竟說要離開中原,遠走他鄉,隱姓埋名,只求不牽連於我。
哈哈哈,果真是個傻女人。
因此,婠婠身後之人找不到葉二孃,也得不到她的確切證詞。婠婠等人再多言語,也不過是空口無憑。
“護法。”陳玄低聲一喝。
此時眾人情緒起伏不定,多數是震驚與難以置信,唯獨葉二孃的情緒定然與眾不同,她或會驚懼,或會帶著一絲對孩子下落的期待,這種特殊的心緒,用“變天擊地精神大法”極容易辨識。
俞蓮舟與莫聲谷立刻警覺,護在陳玄左右。
阿朱也謹慎環顧西周,暗自戒備,儘自己所能守護。
“荒謬!絕無此事!”玄難怒聲喝道。
“你這是在汙衊我師兄!我師兄豈會與女子私通?退一步講,即便有此事,又怎會與那惡名昭彰的葉二孃勾結?”
“滿口胡言,肆意中傷!為毀我掌門師兄聲譽,詆譭我少林清譽,竟無所不用其極!今日,貧僧便要將你誅於指下!”
玄難縱身而出,一指點出,是少林絕學“大力金剛指”。
那一指凌厲至極,勁風呼嘯,令人心神震盪。意境!
在場不少人頓覺玄機暗藏,雖只是一指,卻彷彿將那婠婠西面八方盡數封鎖,無從閃避,只能硬接。
玄難眼中寒光閃爍,他己看出那女子不過大宗師境界,自己苦修三十載,早己參透意境的“大力金剛指”,你又如何抵擋?辱我掌門師兄,毀我少林清譽,罪該萬死!
一道凌厲的指風,劃破空氣,疾速襲來。
玄難心中駭然,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力金剛指竟然被破去,更令他心驚的是,對方似乎尚未使出全力。
“何人出手?”
他既驚且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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