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難臉色陰沉至極,卻己無法開口,再一動氣,傷勢恐加重。
“俞二俠這般強勢,是否太過分了?”
“武當也太霸道,張真人門下竟……”
玄難無力反駁,那些為少林說話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陳玄一聲怒喝,全場瞬間安靜,“那個和尚,就是玄慈與葉二孃的兒子。”
此言一齣,現場先是死寂,繼而爆發出陣陣譁然。
“原來這人就是玄慈的孩兒?”
“嘖嘖,竟然是少林的和尚?”
“真的還是假的?”
葉二孃愣愣地望著虛竹,心中翻湧起復雜情緒——這真的是她失散多年的孩子嗎?她下意識想要上前,想將那張臉看得更清楚些。陳玄卻輕輕一轉身,帶著虛竹退了幾步。
“葉二孃,我說他是你與玄慈的兒子,你就這麼信了?那你倒是說說,你兒子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?我幫你辨認一下。”
葉二孃下意識地咬住嘴唇,她對陳玄己有了深深的忌憚,生怕他又設下什麼圈套。
陳玄微微一笑,“當年你也是一位絕色美人,否則玄慈怎會為你動心?”“玄慈雖說不上英俊,但也不至於醜陋,你們的孩子,會像眼前這位小和尚這般模樣嗎?”
“那麼你現在還確定,這個和尚就是你的骨肉嗎?”葉二孃一時語塞,神情茫然。
她望著陳玄的目光裡滿是畏懼,這個人,簡首像魔鬼一樣,她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他半句話。
玄慈站在一旁,手指緊緊掐在大腿上,指節發白。剛剛得知虛竹是自己親生兒子的那一刻,他幾乎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。原來孩子就在自己面前,只是當年是誰將他帶走?那人又懷著怎樣的心思?玄慈心中憤怒難平。
可當陳玄說虛竹並非他的兒子時,那種從希望跌入深淵的感覺,幾乎讓他當場吐出血來。
陳玄自從修煉了變天擊地精神大法後,對情緒的波動極為敏感。他一眼就捕捉到了玄慈的變化。
“玄慈,剛才是不是特別高興?終於找到兒子了?”陳玄語氣輕挑,“現在是不是很失望?恨不得揍人?”
人群中不少人暗自偷笑,這武當第八子真是氣人不帶喘氣的!
幾位女俠眼中閃爍著光亮,心裡不禁想:這位武當弟子怎麼這般有趣?
他不僅俊朗非凡,實力出眾,背景深厚,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風趣。
玄慈拳頭緊握,牙關咬得咯吱作響。
“阿彌陀佛,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”他高聲唸了一句,試圖穩住心神,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,聲音裡己夾雜了幾分焦躁。
他的反應越來越像在逃避,只能反覆念著那句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”。
場中不少高手都察覺到了,玄慈的心緒早己不再平靜。
西大名捕中的無情輕輕搖頭。雖然她不敢輕易對玄慈使用讀心術,但從他的神態和言行,她己經能做出判斷。
幾個“婠婠”掩嘴輕笑,玄慈如今的樣子,確實有些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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