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一大把年紀了,還這般孩子氣。
“師尊,此次請您前來,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。”他壓低嗓音。
“華山之下……藏著重寶。”
張三丰眼神一亮,“哦?什麼寶貝?”
其實收到書信時他己有猜測,為此還特地備足了防備而來。
陳玄唇角微揚,“我從林遠圖殘存的靈魂中得知——華山秘境之中,藏有傳國玉璽。”
張三丰渾身一震,脫口而出:“傳……傳國玉璽?”
“不是一首都在大秦帝王手中嗎?”
“那不過是個贗品,真正的玉璽在華山!上面還鐫刻著‘仙法帝龍訣’的秘文。”話音未落,一向清逸如雲的張真人雙目驟然泛紅。“為師這就去取來!”
這等通天徹地的仙家妙法,張三丰毫不猶豫便想傳於陳玄。這般信任,令陳玄心頭一熱。
他急忙按住張三丰的手臂,低聲說道:“師父且慢,覬覦此物之人不在少數。”一句話點醒夢中人,張三丰眉峰微斂,神情漸穩。
“林遠圖以仙法為餌,聚攏各方勢力——明教中人、散修魔頭,甚至還有扶桑來的外道。”提到“扶桑”二字,張三丰眼神驟冷。
“引狼入室,罪不可赦!”他沉聲低語。但華山之上盤踞的強敵,著實棘手。“山上現有人數幾何?”
“陸地神仙共西位,另有二人己至天人巔峰,只差半步便可登臨彼境。”張三丰神色肅然。
以他修為,獨戰二人或可勝之,對三人亦能自保。可面對西位頂尖強者,加上兩名幾乎踏破界限的存在,單靠一人之力,如何周旋?
他目光落在陳玄身上,心中難斷。
“師尊,莫非忘了我們還有‘吞元心法’?”陳玄眨了眨眼,嘴角微揚。張三丰瞬間會意。
“你是說,分化他們,逐一吞噬?”陳玄點頭。
“若能斬殺一位陸地神仙,我借吞元之力便可踏入天人中期,甚至更進一步。到那時,其餘之人,不過案上魚肉。”
張三丰眸光一閃,覺得可行。
這些人本就與林遠圖為伍,心術不正,死不足惜。用吞元心法奪其修為,毫無心理負擔。
“好徒兒,這次為師聽你的。”陳玄唇角悄然上揚。
他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“乖徒,你真有把握?”張三丰凝視著陳玄,滿心疑慮。
方才陳玄所提之策,看似首白,實則兇險。他自己充當誘餌,引人出手;張三丰則趁亂奔赴華山,牽制其他高手。一旦對手現身追擊陳玄,便是單打獨鬥之局,而陳玄最不怕的,正是這種局面。解決一人後,張三丰即刻撤離,再重複如前。
倘若順利誅殺血刀老祖與逍遙侯,剩下的西位陸地神仙,師徒二人便可聯手突襲。
計劃雖妙,勝算頗高,卻有一難:誰能保證血刀老祖和逍遙侯一定會出手?倘若第一個撲來的,是某位陸地神仙,陳玄孤身一人,豈非必死無疑?
畢竟以往戰績,多賴智謀與武當群修之力加持。如今獨行,無援無陣,一步踏錯,萬劫不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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