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份堅定,此刻彷彿蒙上薄霧。逍遙侯心頭一緊。
莫非陳玄許下重利,讓嶽不群動搖了?
荒謬,絕無可能。
嶽不群何等人物,豈會看不透眼前局勢?可若他所言並非出自本心呢?
或許陳玄開出的條件太過誘人,所謂忠誠不過是權宜之計。逍遙侯與他並無深交,又憑什麼認定其可信?
倘若此人存心欺騙,自己豈不成了他人登頂的踏腳石?雖知此念近乎妄想,但懷疑一旦滋生,便如細絲纏繞心間,揮之難去。
不能再拖。必須立刻制服陳玄,否則變數叢生,後果難料。
正當他運功蓄勢之際,耳邊傳來低語。
“嶽不群索求過甚。你若肯放手,我便將真正的化龍心法相贈。”逍遙侯幾乎脫口駁斥,下一瞬卻僵在原地。
“林遠圖手中藏有完整的魔功心法。你若答應,一併奉上。”
魔功心法——那正是逍遙侯夢寐以求之物。
得之,便可立登陸地神仙之境。
陳玄竟願拱手相讓?
他心頭狂震,本能地質疑其真實性。
未及開口,嶽不群己搶先發問:“逍遙兄,他同你說了什麼?”
逍遙侯如實相告。嶽不群面容冷峻,眼神里寫滿不信。
那一眼,像刀鋒劃過心絃。
逍遙侯瞬間明白——信任的堤壩,己然裂開一道縫隙。
彼此皆不敢再坦誠相對。因誰也無法確認對方言語真假。更可悲的是,連他自己都無法證明所言屬實。
如此境地下,合作不過空談。
心意相背,真氣自然生出隔閡。原本交融無間的內力,竟開始各行其道。
這異象加劇了逍遙侯的不安。難道陳玄正在演戲?
念頭一起,二人真氣愈發分明,如同冰火不容。
甚至逍遙侯掌中那條靈蚯,也顯出萎頓之態。
東方不敗見狀急聲提醒:“這是陳玄的詭計,切勿自相殘殺!”
逍遙侯冷笑。
你說別起紛爭,你又有何資格插話?
誰知道你是否早己與陳玄勾結?莫非想拿我們的性命換那魔功秘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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