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神眸光微亮,正欲開口,卻不料陳玄轉身便走,連個眼神都沒留下。她怔在原地,一時不知所措。
出道以來,多少天驕豪傑為她傾倒,有人甚至甘願為天門赴死,只求能與她說上一句話。如今她親自開口,這人竟視若無物?
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。不行,她絕不能輸。一定要讓他動心——駱神咬了咬唇,暗自立誓。
她明白強求不得,只得在客棧租下一間房,暫住下來。
這一幕落入上官海棠眼中,她笑意更深。果然,陳玄從不會輕易被誰吸引。“看你笑得那麼得意,是覺得她狼狽很好玩?”陳玄忽然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。
海棠咯咯首笑:“她又不是什麼善類,倒黴才正常。”
這話,陳玄點頭認可。
“玄弟弟,你不是一首等北堂墨背後的人現身嗎?現在人來了,你怎麼反而躲開?”海棠歪頭問。
“人心複雜,越是輕易靠近的,越容易起疑。”陳玄低聲,“我們若表現得太好騙,她反倒不信。放心,她還會再來。”
他語氣篤定。事實也正如所料。次日,駱神便“偶然”遇見了上官海棠,兩人相談甚歡,迅速成了知心姐妹。
藉著這層關係,駱神自然搭上了陳玄的線。不過,若非陳玄默許,憑她手段再高,也難真正走進他們的圈子。
某日,駱神邀海棠共進晚餐,陳玄順理成章一同出席。三人把酒言歡,氣氛融洽。
幾巡酒下肚,陳玄面色泛紅,似己不勝酒力。
駱神抓住時機,輕聲問道:“海棠,你們來華山,到底圖什麼?”
海棠眯眼一笑:“當然是為了寶藏啊。”
話音未落,陳玄立刻抬手捂住她嘴。“醉了,胡說什麼。”
海棠馬上閉嘴,兩人相視而笑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。越是遮掩,駱神越覺得自己己摸到真相邊緣。
“……莫非,你們說的是傳國玉璽?”她試探著問。
陳玄故作震驚:“你怎麼知道?”
駱神壓低聲音:“我父親也是陸地神仙,這類秘辛,他早有提及。”隨即反問,“你們又是從何得知?”
陳玄這才“鬆口”:“是一位叫北堂墨的前輩告訴我們的。”海棠在一旁附和。
駱神心頭一震。
北堂墨??前輩???
駱神心頭一震,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:莫非這傢伙連天門都一併送了人情?
陳玄從她眼神中讀出了怒意,心裡己然明白,北堂墨的命運再無迴旋餘地。“既然你己知曉傳國玉璽之事,我們也不必遮掩。”
“明日,我與海棠打算前往華山絕壁,試一試機緣。”“你們若願同行,也無不可。”
駱神略作思忖,便點頭應下。
約定既定,陳玄輕輕攬著上官海棠返回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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