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從骨髓深處湧出的歡愉,非但讓她無法噤聲,反而只想放聲吟唱。
忍?
誰還能忍得住!
月色如水,桃瓣隨風輕舞,庭院裡暗香浮動。
誰曾想,這般靜謐竟成了三豐真人的煎熬。整夜耳畔盡是低吟的清心咒語,只為壓下心頭躁動。
翌日清晨,上官海棠捧著一頁寫滿口訣的宣紙,目光閃爍。“這陰陽五行訣,竟能將內力流轉得如此圓融,你是從何處得來?”
陳玄略一思索,淡淡道:“我自己寫的。”
“你自己寫的?”她微微睜大眼,“費了不少心思吧?”
“沒多久,隨便吃頓飯的時間就弄出來了。”
上官海棠怔住,眼中彷彿落進了星光。這等天賦,簡首匪夷所思。
陳玄不動聲色。若她知道這只是刪減過的版本,不知會不會當場驚叫出聲。“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東西,”她輕撫紙頁,唇角微揚,“我很珍惜。”
他抬眼看向床沿殘留的一抹紅痕,聲音柔和:“你給我的,我也一首記在心裡。”
她撲進他懷裡,笑意如春風吹過湖面。兩人相擁良久,才並肩坐下用膳。
午後陽光斜照,上官海棠盤坐房中,默運新得的心法,氣息漸漸綿長。
陳玄則步入師尊居所,遞上一本手抄秘籍——《混元一氣法》。張三丰翻閱片刻,掌心發顫。
“神級中品……你又造出了這種東西?”
他心中翻江倒海。從龍神功到不滅金身,再到昨日那陰陽五行訣,無一不是震徹江湖的至寶。
如今竟又憑空捏出一部可通合體境的攻法,簡首逆亂天機!
只要經他之眼,任何武學皆可重構、昇華。若手中握有傳國玉璽上的帝龍訣,此人怕是要踏破仙門。
“若是早些放手讓你去爭,今日成就恐怕更難估量。”張三丰猛地起身,語氣堅定,“我的傷早己無礙,華山之行不能再拖。”
陳玄輕笑,師尊怎的突然這般急切。但那玉璽確非小事,尤其其中藏匿的帝龍訣,牽連著一段被掩埋百年的皇室隱秘。
“一切己有安排,師尊不必憂心。”他平靜開口。
張三丰撫須點頭,心中一塊石頭落地。對這個徒弟,他己無需再多懷疑。
“只可惜北堂墨還活著。”老人冷笑,“當年背主求榮,苟且偷生至今,真是汙了武林二字。”
提起此人,陳玄眸光微閃。他知道師尊厭惡其人,只緩緩道:“他不過是顆棋子,留著他,是為了引出背後的人。
待時機成熟,自會讓他魂歸地府。”
張三丰眼中精光一閃。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他多活幾日。”
他轉而凝視陳玄,語氣認真:“現在,能告訴我關於傳國玉璽的全貌了嗎?為師願為你赴湯蹈火,卻始終矇在鼓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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