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上前攙扶,“師尊別灰心,我們這就啟程。”兩人作勢要走,駱神忽然開口。
“我還沒進去呢,你們就這麼急著走?”張三丰淡淡掃他一眼,滿臉失意。
陳玄臉色陰沉,“那你趕緊去,試完了就離開。”
上官海棠也上前一步,輕聲道:“洛洛,快些出來,遲了陳玄可不會等你。”
駱神輕笑,武當怎如此小氣?贏了就得意,輸了便逃?
難怪帝釋天視武當為天門第一大敵,連雄霸都排在其後。
今日親見,駱神只覺失望透頂,彷彿心中某種信念轟然倒塌。張三丰如何能與帝釋天相提並論?
帝釋天敢以玉璽誘動天下,胸懷何其廣大;而張三丰不過受挫便形同潰敗,心性狹隘至此,實在不堪比擬。
周圍之人皆持相同看法,原本對張三丰尚存敬意者,此刻只剩輕蔑。
駱神收斂思緒,轉身踏入洞穴。
她本無取璽之意,入內只為把這場戲演到底。走到祭壇前,目光未曾落在玉璽之上,便準備離去。
她的真正目標是陳玄。陳玄早己看透洛神的心思,就在她踏入洞穴的一瞬,立刻鬆開了對氣運的壓制。
石柱上的玉璽驟然爆發出駭人威壓,那洶湧澎湃的氣運之強,竟遠超張三丰當年所引動的數倍。洞中駱神一臉震驚。
她並未出手,玉璽卻反應如此劇烈?莫非天意在我?
可這說不通。駱神並非初次接觸玉璽,若真有緣,為何從前毫無異象?此事必有蹊蹺!
她下意識朝玉璽走去,想查個明白。
而此時,洞外的張三丰感應到玉璽釋放出的氣息,臉色瞬間陰沉如墨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“陳玄,快隨我離開這鬼地方。”
他拉著陳玄轉身就走,動作乾脆利落。其餘人見狀並未阻攔,反而鬨笑不止。
陳玄一行離開華山後,隨意選了個方向疾行,一口氣奔出千餘米才停下腳步。
“哈哈哈!”
張三丰仰頭大笑,哪還有半分憤怒的模樣?陳玄望著師尊,心中由衷敬服。
這一計,讓張三丰在陸地神仙中的聲譽幾乎毀於一旦,往後恐怕少不了被人議論譏諷。換作旁人,定會懊悔不己。
可他卻毫不在意,甚至為自己的表演得意不己。這般格局,的確配得上一代宗師之稱。
“現在總算脫身了。”張三丰咧嘴一笑,“華山上那些人,怕是要打得頭破血流嘍。”
陳玄神色微動,嘴角浮現一抹笑意。
“一群陸地神仙齊聚,夠駱神忙一陣子了。”
兩人正說著,華山絕壁之上氣氛己瀕臨爆發。
原因無他。張三丰等人離去後,眾高手再度將注意力投向洞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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