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俞蓮舟一眼望見明教眾人圍攻陳玄,當即高呼:“八弟,我來助你!”
其餘武當弟子皆握緊兵刃,戰意升騰。陳玄卻輕笑一聲。
“不必,我只是陪他們耍耍罷了。”
全場驟然靜默。範遙等人面露驚疑。
“耍耍?他說什麼?”韋一笑仰頭大笑,“堂堂陳守白,也會說這等遮羞之語?”
陳玄瞥他一眼,眼中掠過一絲憐憫。年紀一大把,還在拼命搏殺,倒也罷了。
更糟的是輕功粗劣,凌波微步面前,簡首不堪入目。偏偏還自鳴得意。
若非他也需拖延時辰,哪願陪這老者演上一齣。
韋一笑怒不可遏,再度撲上,誓要在陳玄身上留下印記。
這一次,陳玄不再奉陪。他緩緩抬起右手,朝左前方輕輕一推。
瞬息之間,韋一笑的脖頸便主動迎向那掌力。
快如鬼魅的青翼蝠王,竟以更快之勢倒射而出,落地時發出沉悶撞擊。這一幕令所有人膽寒。
同為天人境,陳玄不過是中期修為,為何強至如此?
月下,陳玄獨立如山。身後武當諸人神色舒展,滿心暢快。昔日被囚之時,冷眼相加,飯食粗劣,毫無尊嚴。
如今風雲倒轉,豈能不吐一口惡氣?
看著陳玄將對手一一擊退,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痛快。
俞蓮舟神色肅然,雖眼下佔盡優勢,但他清楚,若戰局拖延,勝負難料。
身處敵營腹地,孤軍奮戰,若不能迅速脫身,終將陷入絕境。“八弟,留得性命在,何愁無翻身之日?
我們暫且退走,來日再圖大計。”
陳玄默然頷首。
“二師兄所言極是,立即撤離。”
“我己知曉下山暗道,諸位隨我同行。”
他以傳音之法悄然告知眾人安排,待所有人準備就緒,便率先邁步前行。
“攔住他們!一個也不能放走!”範遙嘶聲怒吼。
五行旗弟子硬著頭皮蜂擁而上。
然而哪裡是陳玄的對手,不過數招之間,便被武當眾人打得東倒西歪。
範遙心頭一緊——若讓這些人全身而退,教主陽頂天定不會輕饒,恐怕連皮都要剝去一層。
“五散人!還站著發愣?還不動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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