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聽罷,唇角微揚,眸中泛起一抹亮色。
“快鐮之名,江湖流傳已久。今日得見,確是難得機緣。”語調平和,卻透出不容動搖的底氣。
四周長老們紛紛側目,竊語四起。
一人撫須低語:“此子舉重若輕,絕非泛泛之輩。”
另一人點頭應和:“能在山盟手下從容脫身,至少踏足雲境,否則豈有這般能耐?”
也有長者搖頭反駁:“雲境?太小看他了。依我之見,此人早已超脫雲境,極可能已達天境,那可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存在。”
此言一齣,尤如驚雷炸裂,眾人譁然,議論之聲此起彼伏,難以平息。
蕭鶴面色陰沉,抬手一壓,冷聲道:“都閉嘴。爭執無益,且看戰局發展。”
山盟長老緩緩提起快鐮,四周空氣彷彿凝固,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鐮刃揮出,似秋風掠野,斷石開巖,凌厲之勢令人膽寒。
陳玄騰挪閃轉,身姿如燕穿林,在刀光之間穿梭自如,每一寸移動皆恰到好處,毫釐不差。
山盟長老瞳孔微縮,臉上掠過震驚之色。他從未遇過如此對手,竟能輕易化解自己的殺招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的快鐮從無落空,你是唯一例外。”語氣中既有不信,也藏著一絲敬意。
陳玄落於地面,神色淡然,目光掃過對方。
他轉身躍上古樹高枝,立於搖曳樹冠之上,風穿葉隙,簌簌作響,彷彿天地也為之戰靜默。
“允紅門就只剩你了嗎?換個人來試試。”話語輕描淡寫,卻透著凜然挑戰之意。
蕭鶴臉色鐵青,轉頭望向三長老季禮。
“季禮,輪到你了。”
季禮眉頭緊蹙,腳步遲疑,眼中閃過掙扎。
蕭鶴冷冷開口:“別忘了,死在他手裡的,是你親侄兒。”
這句話如烈火澆油,瞬間點燃季禮心中仇恨。恐懼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洶湧的復仇怒焰。
他緊握天生錘,步伐堅定邁出,雙目燃起熾熱戰意。
“陳玄!今日必讓你血債血償!”吼聲如thunder裂空,震得屋瓦輕顫。
他的攻擊狂猛如暴潮,錘影翻飛,勢若崩山,每一擊都攜著摧枯拉朽之力。
季禮的全力一擊落空了。
那沉重的錘頭沒有命中陳玄,反而狠狠砸在允紅門門匾之上。
古舊的牌匾在巨力下轟然崩裂,木屑與塵灰如雨灑落。陳玄立在一旁,望著破碎的招牌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哈哈哈,季禮長老,你這是把自己的名聲給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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