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玄,你雖強,可知曉我們是誰?我們乃‘風雲雙煞’,豈是你一人能輕易撼動?”其中一人咬牙低吼,掌心忽現一枚漆黑珠子,陰氣繚繞,四周空氣彷彿凝滯。
陳玄眉梢一動,心頭警兆頓生。那珠子內蘊之力極為邪異,若被擊中,恐怕筋骨俱摧。
“風雲雙煞?倒是有些名頭。”他嘴角微揚,“那就讓我看看,你們這邪物,能否擋我一刀。”
話音未落,刀勢再變,狂如怒濤,烈似焚風。刀光織成一片銀網,籠罩整個戰場。
那兩名蒙面人在光影中左支右絀,步伐凌亂,如同被困的野獸。
林間殺意瀰漫,刀鳴與喘息交織,勝負的天平,正悄然傾斜。
“陳玄,你的刀確實快,可光憑這點功夫就想拿下我們?”一名黑衣人低笑,語氣裡透著輕篾。月色下,他袖口微動,寒意悄然逼近。
陳玄不語,手中刀鋒驟然一轉,力道更盛,風聲呼嘯:“風雲雙煞,若你們就這點能耐,今晚便留命在此。”
另一人猛然長嘯,指尖銀針疾射而出,如流星劃破夜幕,直取陳玄喉間。
陳玄眸光一凜,刀背翻轉,竟以極詭之角將銀針磕開,隨即刀刃上挑,直逼對方手腕。
“小把戲。”那人手腕一抖,銀針竟如活物般扭曲避讓,險之又險地躲過刀鋒。身影一閃,已退至三丈之外,如同夜霧中飄忽的影子。
陳玄眉心微皺。他清楚,這二人絕非泛泛之輩。招式陰險,步法詭異,聯手之際毫無破綻,稍有疏忽,便是殺身之禍。
“刀是好刀,可惜內息快撐不住了吧?”另一人冷笑,聲音象冰錐刺入骨髓。
陳玄體內氣血翻湧,確已接近極限。但他神色不動,嘴角反揚起一抹冷意:“想靠拖延取勝?你們未免太小看我了。”
話落剎那,他身形暴起,如猛虎撲月,刀勢再變。每一斬皆似劈山斷江,氣勢橫掃四野,逼得兩人連連後撤。
空氣被刀風撕裂,兩名黑衣人臉上的從容終於崩塌。他們閃避的速度依舊迅疾,可在那層層刀影之下,動作已顯滯澀。
“風雲雙煞,命該絕於此。”陳玄聲如雷霆,刀光暴漲,彷彿連月色都被割碎。他的攻勢愈發凌厲,每一刀都裹挾著生死之意,壓得對手喘不過氣。
二人眼神驚駭,彼此交換一瞥,皆看出對方眼中的懼意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身法如今只能勉強周旋,狼狽閃躲,再無還手之力。
忽然,刀勢一收,陳玄的身影竟在瞬息間繞至二人背後,刀尖抵住脊心,冷光映著寒霜。
“輪到你們了。”他低聲開口,聲音不大,卻如喪鐘敲響。
兩人僵立原地,冷汗滑落。他們知道,勝負已分。
夜色如墨,寒風掠過屋簷。陳玄的刀鋒驟然停駐,下一瞬,他人已悄無聲息地立於兩名黑衣人之後,刃尖輕抵其背心要害。那刀意冷冽如霜,似毒蛇自暗處探首,只待一擊斃命。
“哼,陳玄,你也只是徒有虛名。”其中一人冷笑出聲,語氣雖傲,眸中卻掠過一絲驚意。陳玄唇角微揚,目光如星火閃鑠,“真是這樣嗎?那你們為何連站都站不穩?”
另一人低哼一聲,身影倏然模糊,如煙似霧,在刀影間來回穿行。陳玄瞳孔微縮,心中瞭然——這二人,絕非尋常之輩。
“風雲雙煞,今夜便在此了結。”他語調平靜,卻如寒冬冰河裂開,殺機四溢。刀勢再起,快若雷霆,不留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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