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未語,手腕輕抖,劍刃翻轉,一道銀光撕裂黑暗,直逼對方咽喉。“省心?等你倒下時,就不會再操心了。”他聲音冷淡,卻帶著不
黑袍人跟蹌後退,臉色煞白。他難以置信地瞪著兩人,眼中首現懼意。轉身欲遁。
“想走?”陳玄冷聲,劍勢再起。一道璀燦劍芒破空而至,直逼其背心。柳青青的鞭子緊隨其後,如影隨形,封鎖四方退路。
黑袍人被困中央,避無可避。千鈞一髮之際,他仰天咆哮,全身黑氣瘋狂匯聚,凝成一道漆黑光罩,將自己裹入其中。
黑色屏障在陳玄與柳青青的合擊下震顫不已,轟然作響,卻始終未裂。趁著兩人攻勢落空的瞬間,黑袍人猛然回身,化作一道流影,融入深沉夜幕,無影無蹤。
兩人靜立原地,目光交匯,神情複雜。那一戰並未落下帷幕,反而象是剛剛拉開序章。“路還長。”陳玄低聲說道,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動搖的決心。
柳青青抿了唇,目光如刃:“他逃不了一輩子。只要他還在這片天地間,我們就不會停下。”
他們的身影緩緩隱入黑暗,戰場重歸死寂。然而不過片刻,那片廢墟邊緣,黑光再度凝聚,黑袍人悄然現身。
他眸中寒光閃動,低語如毒蛇吐信:“陳玄,柳青青……這一筆帳,我記下了。終有一日,血償。”
話語飄散在風裡,彷彿陰雲壓境,令空氣都凝滯了幾分。隨即,那道身影再次湮滅於夜色,不留痕跡。
遠方,月華如練,照著並肩前行的二人。他們腳步沉重,疲憊刻在臉上,眼神卻如星火不滅。柳青青忽然開口:“你覺得,他會甘心退走?”
陳玄嘴角微揚,笑意中藏著鋒芒:“我不是一直在等他回頭嗎?我是陳玄,從不怕誰來找麻煩。”
柳青青輕笑一聲,側頭看他:“你這張嘴,總能把天說亮。”
月光將兩人的背影投在荒徑上,拉得悠長。突然,陳玄駐足,眉心一緊,似察覺到了什麼異常。
“怎麼?”柳青青問。
他未答,閉目凝神,感知如網般鋪開。須臾後睜眼,瞳孔微縮:“有人跟著我們。”
柳青青呼吸一滯,旋即鎮定:“是黑袍人留下的手筆?”
“不是。”陳玄搖頭,“這氣息陌生得很,但絕非尋常之輩。”
二人交換一眼,立刻調轉方向,拐入一條幽暗小道。可剛至轉角,一道白影驟然掠出,橫立前方。
“站住。”聲音清冷,如霜落寒潭。
來者一襲素衣,面容皎若秋月,目光凜冽,自有一股不容侵犯之勢。
陳玄眯眼打量:“你是誰?為何窺探我們?”
白衣女子唇角微揚,淡漠道:“白靈,天靈宗執律使。你們方才一戰,驚動了靈氣波動,我不可能視而不見。”
柳青青冷笑:“天靈宗?名門正派也幹跟蹤的事?”
白靈目光掃過二人,語氣不變:“我來,不是為了糾纏。而是警告——再往前行,便是禁地。你們,不該去。”
白靈的視線銳利如刀,落在陳玄與柳青青身上:“你們攜帶之物,正是我們所求。”
兩人眼神交匯,警覺悄然浮現。陳玄輕笑一聲:“所求之物?倒想聽聽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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