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兄!”天啟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。暗門滑開,他快步走出,手中捧著一本皮質殘卷,邊角焦黑,文字斑駁。“找到了!這是當年建造者留下的手記,裡面寫著一種‘九淵封印法’,專為鎮壓地底邪源而設。”
陳玄接過書卷,指尖劃過古老符文,眉頭逐漸舒展。“明白了。”他低聲說,“這股力量不是憑空來的,它是從地脈中長出來的——就象樹根扎進土壤。只要我們定位到地脈交匯點,就能用這封印把它徹底鎖住。”
兩人對望一眼,眼中燃起久違的光亮。
可就在那一瞬,石象猛然震動,雙目爆發出刺目藍光。一股狂暴的壓迫感席捲整個空間,牆壁龜裂,碎石墜落。
“它醒了!”陳玄怒吼,長劍出鞘,一道銀光劈向石象。
天啟同時翻動古籍,口中唸咒,書中符文逐一亮起,化作金光騰空而起,與劍氣交織成網,擋下撲面而來的黑暗洪流。
可那邪力層層不絕,光網開始崩裂,裂縫如蛛網蔓延。兩人的臉色漸漸發白,掌心滲出血痕。
他們都知道,時間不多了。
雕像基座上刻著的符號在燭火下泛著幽光,陳玄的目光忽然停駐其上,那些紋路似曾相識,與古籍中記載的封印陣法隱隱呼應。“天啟,過來看這個。”他低聲喚道,指尖輕點石面,瞳孔裡映出微光。
天啟快步上前,兩人並肩而立,翻動隨身攜帶的殘卷。字跡斑駁,卻依稀可辨。隨著口中念出的符文逐漸連貫,底座上的刻痕竟泛起一層淡青色光暈,密室內空氣彷彿凝滯,又似有無形之流悄然湧動。
一股陰寒自四壁滲出,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驚醒。那股被稱為“邪惡”的力量劇烈翻騰,如同困獸般咆哮。陳玄與天啟背靠雕像,劍未出鞘,心已如鐵。他們明白,這一夜無退路。
最後一個音節落下,四周驟然沉寂。沒有風,沒有迴響,邪惡之力如潮水退去,雕像雙目中的赤芒也緩緩熄滅。
二人對望,嘴角同時揚起。任務完成,重擔落地。可就在轉身欲行之際,一道漆黑人影自石象胸腔爆射而出,撕裂穹頂,直衝雲宵
“陳兄,天啟兄,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?”空中傳來冷笑,聲音扭曲如風穿隙,“這只是序幕,我必歸來。”
兩人腳步頓住,目光交匯。驚愕只存剎那,繼而眼神如刃。那黑影絕非幻象,而是藏於封印深處的邪靈本體。劍鳴齊響,兩道寒光破空而起,直指蒼穹。
“這東西不簡單。”天啟低語,劍鋒微斜,警剔鎖定空中游走的黑霧。
陳玄不語,劍尖輕顫,感知著那團黑暗的律動。“聯手製敵,它逃不掉。”他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力量。
黑影盤旋不定,忽而尖嘯,化作利箭般的黑芒,直撲陳玄咽喉。
他側身錯步,衣袖掠風,反手一斬,劍氣劃過黑影,
“棘手。”陳玄眸光一冷。
天啟立刻接應,劍勢如雷霆劈落,凌厲無匹。二人劍意交融,一進一退間織成密不透風的劍陣。黑影左突右撞,始終難越雷池半步。
忽然,陳玄眼神一變。他收劍入懷,身形疾進,竟主動迎向黑影。“陳兄!”天啟心頭一緊,卻見他已貼近那團黑暗。
陳玄唇角微揚,抬手一拍,掌心正中黑影后心。
那一瞬,彷彿觸動了某種禁忌節點——黑影發出刺耳哀嚎,扭曲崩解,終化為縷縷黑煙,隨風散盡。
…………
“你剛才……是怎麼做到的?”天啟緩步上前,語氣難掩震驚。
陳玄收回手掌,淡淡一笑:“邪氣再盛,也是虛妄。只要觸及其命門,一掌足矣。”
天啟默然,隨即輕嘆。他望著陳玄的背影,心中唯有敬服。
”。了來於終們你,啟天,玄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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