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她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,“但我不可能袖手旁觀。”
他凝視著她片刻,終是頷首,“好,一起迎敵。”
二人並肩而立,背靠背面對前方。月光灑落在他們身上,映出兩道堅毅的身影。無需多言,彼此心意早已相通。
夜影眯起雙眼,心頭掠過一絲震動。但他迅速壓下情緒,指節扣緊刀柄——這一戰,不容有失。
刀光再起,劍勢如潮。陳玄主攻,柳若蘭輔守,二人劍法渾然一體,層層疊疊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將夜影逼入死角。
黑衣人腳步凌亂,額角滲汗。他奮力劈砍,卻始終無法撕開缺口。困局漸成,殺機步步緊逼。
忽然,一聲清嘯自林梢傳來。一人踏葉而下,白衣翻飛,手中長劍寒光凜冽,穩穩擋在二人之前。
“我來了。”來者聲如金石,目光灼灼直視夜影。
陳玄與柳若蘭同時一怔,旋即看清那人面容——正是名動江湖的“劍影”。
夜影臉色驟變,連連後撤。三人呈三角之勢將其圍困,劍氣交織成牢,天地之間再無退路。
最後一擊降臨,劍影破空而出,快如驚電。那一道光芒刺穿長夜,正中目標。
夜影僵住,喉間一絲血線緩緩滑落。
他睜大雙眼,似乎還想掙扎,最終雙膝一軟,跪倒在地,繼而向前傾倒,徹底沉入黑暗。
風停了,劍歸鞘。
夜幕下,陳玄、柳若蘭與劍影佇立在夜影的遺體旁。他們的臉上寫滿倦意,呼吸微沉,肩頭彷彿壓著整片黑夜。
可眼底深處,仍有一點火光未曾熄滅——那是歷經血戰後的短暫安寧。
“陳玄,柳若蘭,劍影。”一道聲音自黑暗中浮現,平靜卻帶著壓迫,“你們以為,殺了他,便能安枕無憂?可笑。”
陳玄目光一凝,瞳孔如刀鋒般掃過四周。柳若蘭指尖輕觸劍鞘,寒意順著掌心蔓延至全身。
劍影身形微動,如風掠林,悄然隱入陰影之中,靜待殺機。
“出來。”陳玄開口,聲音低啞卻不容侵犯,“躲藏之人,不配談勝負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笑聲撕裂寂靜,象是從地底爬出的迴響,“憑你們三人,也敢稱勝?夜影不過是我手中一枚棄子。”
柳若蘭唇角微揚,語帶輕諷:“棋子也好,棄子也罷,至少他死在明處。而你,連露面都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那聲音驟然轉冷,“你們很快就會明白,什麼叫真正的恐懼。”
話音未落,一道黑影破空而來,快得只留下殘影。陳玄劍已出鞘,劍光如月灑江面,清冷而凌厲。
柳若蘭縱身躍起,劍尖劃出弧形銀線,似春風拂柳,實則殺人無形。劍影則如幽魂附影,無聲無息切入敵勢死角,每一擊皆奔命門而去。
四人交手,宛如夜舞,步步生蓮,亦步步染血。劍氣縱橫間,草木斷裂,塵土翻飛。
忽然,黑影長嘯一聲,掌力暴綻,如驚濤拍岸。三人合擊之勢竟被硬生生震散。陳玄退後三步,喉頭一甜,強壓內息翻湧。
“就這點本事?”黑影冷笑,身影如煙消散於暗夜,“江湖之大,你們連門坎都未跨過。”
。鐵如重沉氛氣,對相然默人三。寂聲,止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