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也只能預設此事,“所以殺了我,你辦得到嗎?”陳玄帶著挑釁的語氣開口。
旁人若給他幾分薄面,
他自會還以顏色。
可這肖勇自始至終都冷眼相待,陳玄自然也不會對他和顏悅色。
聽到此言,肖勇面上卻無怒意。
男子立於世,能屈亦能伸。
他將重劍擱在一旁,神情真摯地望向陳玄,鄭重說道:“先前多有冒犯,還望閣下勿要介懷。”“此番前來,並非為己私利,實乃為天下黎民蒼生計。”
一聽這話,陳玄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白無瑕也悄然靠近他身旁,手中摺扇輕輕展開,將二人遮蔽其中。“這傢伙一首是這般做派嗎?”
“動不動就搬出大義壓人,換誰心裡都不會舒服。”
“廢話。”
陳玄冷冷瞥了一眼,“所以不只是我,屋裡那位老前輩也不願摻和這事。更何況你也清楚,老頭雖出身大理王朝,可皇室對他的家族一向冷眼相加。”
“否則,咱們何須在這兒反覆解釋?”
“老頭的手段你比我更清楚,不久前才從無極天把我救出來,連那裡的長老會都不敢輕易得罪他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對於陳玄這番話,白無瑕很快便信服了,“看看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說話,就知道劍仙大人的實力有多深不可測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。”兩人輕笑幾句。
“既然閣下執意拒絕,那今日我們只得先行告辭。”說著,
肖勇轉身離去,身後隨從緊隨其後,轉瞬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然而,
望著那空蕩深遠的庭院街巷,白無瑕輕搖摺扇,目光幽深似藏機謀,“這其中必有詭計。”
“廢話。”
陳玄再度開口,“方才咄咄逼人、不達目的不肯罷休,如今卻說走就走,這種人城府如淵似海,絕非善類,恐怕己對我們心存圖謀。”
這番話,白無瑕卻有些不信。
“大軍壓境,打不過,咱們難道還逃不掉?”
“況且眼下大理王朝本就外患未平,若再得罪我們,內外交困之下,他們的軍隊才是真正難逃覆滅之局。”
“但願如此。”陳玄緩緩低語。
他步入屋內,喚了幾聲老者名字,卻無人應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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