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尋歡哥哥,我想回村子了。”她低著頭,聲音微弱,象一隻被抽去生氣的氣球。
李尋歡愣了許久,終是點頭應下。兩人隨即離開了王都。
另一邊,大皇子段青緩步走在街頭,體內的黑風老祖悠悠開口:“紅顏知己多了,有時是助力,有時卻是大麻煩。‘紅顏禍水’四個字,可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“尤其是象他陳玄這般,身邊女子個個出眾,皆是人中翹楚。”
“遲早要為此付出代價。”
“年輕人不就愛這般折騰嗎?”大皇子段青聽罷,並未動怒,反而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回應。
他笑著對體內黑風老祖說道:“莫非黑風老祖您這位前輩,年輕時就沒幾段風流往事?”
“我聽說,當年魔門那位妖女,還有某王朝的公主殿下,似乎都曾傾心於您。可後來呢,那王朝公主嫁給了另一國的皇子,聯姻封侯。”
“而那位魔門妖女,最終卻在某大宗門的思過崖上香消玉殞……”
“住口!”黑風老祖忽然厲聲打斷。
吃瓜吃到自己頭上,自然再無趣味。他語氣罕見地凝重起來,甚至不願再多言一句。
見此情景,大皇子輕輕搖頭。
他生於皇室,情愛或有,但其中夾雜的算計與權衡從未停歇。自出生那一刻起,感情於他而言便是奢侈品,虛幻而不值得託付。
唯有力量,才是他畢生追逐的目標。
……
依舊是那座熟悉的小院,陳玄終於歸來。
“老頭子,拿酒來!”他伸手一揚,動作乾脆利落,毫無顧忌。
李清風更不客氣——酒壺看似僅容二兩,實則內藏乾坤。別說一缸,縱是整個小院,乃至天下之水,也未必能將其注滿。
陳玄一碗接一碗地灌下,一口未停。
他是刻意要醉。
男人面對情事,有人果決如刀斬亂麻,有人優柔寡斷難自拔。陳玄不屬於前者,也不完全是後者,可心中鬱結,總得尋個出口發洩。
作為師父,李清風並未插手這場糾葛,只留下酒壺,便轉身回屋酣然入睡。
那一夜,許多人輾轉難眠。
接下來的日子,陳玄白日飲酒,夜晚昏睡,日復一日,幾乎成了名副其實的酒徒。
雖未徹底墮落,但那副頹唐模樣,任誰看了都不免憂心忡忡。
某日清晨,李清風從屋中走出,照例從醉仙樓帶回叫花雞、燒鴨、烤牛肉等佳餚。
迎著晨光,一腳踹向爛醉如泥的陳玄,順手將一隻碩大的雞腿扔到他懷裡。
他自己啃著另一隻雞腿,邊吃邊道:“大比最後一輪開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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