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先回去。”
花千骨象極了一隻護崽的老母雞,將陳玄護在身後。
陳玄隨即開口,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:
“抱歉,長公主殿下。
我生性散漫,喜好自在,實在不適合拘於宮廷禮法。
至於駙馬之位,您還是另覓良人為好。”
話鋒一轉,陳玄順勢提及此次盛會中的其他幾位青年俊傑。
然而長公主對此顯然毫無興趣。
“希望你將來不會為此感到遺撼。”
長公主來去如風,離去時順手帶走了身邊的七皇子。
場中氣氛終於恢復平靜。
大皇子段青長舒一口氣,望向陳玄的眼神中隱含感激。
他嬉笑著湊近,壓低聲音道:“真不考慮當駙馬?那樣咱們可就真成一家人了。”
話音未落,花千骨已齜著小虎牙,怒目掃射而來。
陳玄搖了搖頭:“還是算了吧。”
又一次果斷拒絕,卻早在段青預料之中。
若是貪戀權勢之人,早在長公主開口時便已應承;若有城府者,也會故作推辭以待後機。
可陳玄既無迎合,也無掩飾,顯然是真心如此選擇。
因此段青也只是玩笑一句,並未當真計較。
盛會仍在繼續,陳玄環顧四周,便帶著花千骨轉身離去。
若非為了那九天龍玄丹與天龍池的機緣,他根本不會在此久留。
回去的路上,花千骨抿著唇,腳步越走越重,踩在地上一聲比一聲響,在前方低聲喃喃:“陳玄哥哥,該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壞女人了吧?”
此時暮色微染,天邊晚霞輕灑,縷縷緋紅悄然鋪落在兩人肩頭。陳玄心頭忽起一絲玩味,忍不住逗了眼前這小姑娘。
不過是個稚氣未脫的小丫頭罷了。
他幾步上前,語氣淡淡道:“那依花千骨看,誰才配得上我呢?總不能讓我這一生都孤身一人吧。”
突如其來的問話讓花千骨頓時怔住。
她小腦袋裡原本只想著決不能讓陳玄哥哥被別的女子帶走,可至於“誰才合適”這種問題,卻從未認真思量過。
她的目光遲疑地游移片刻,最終悄悄落在了自己身上。臉頰驀地泛起一抹緋紅,心頭小鹿亂撞,羞意暗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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