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離場,柳如煙面對新上臺的對手,只一劍揮出,劍氣縱橫,那人慘呼一聲,當場飛出擂臺,重傷倒地,幸而尚存一息。
“千骨,你知道她這是怎麼了嗎?”陳玄低聲詢問。
花千骨正啃著手中的小糖人,瞥了一眼臺上那充滿敵意的柳如煙,不以為然。
只要是靠近陳玄的女人,她向來都不太待見。
陳玄撓了撓頭,忽然覺得這一問純屬多餘。
就在此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悠悠傳來:
“某人還真是沒心沒肺,渾然不知。”
起初,陳玄還以為這話是在說花千骨。
直到那人目光直直盯向自己,他才意識到——被罵的,原來是自己。
可這評價,是不是太過分了些?
他可是正人君子。拜託。
“分明讓我家師姐對你情根深種,卻偏偏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,到最後只讓她的一片真心盡數落空。”
“若不是你。”
“我青雲派的少宗主,我們眾人的師姐又怎會走上絕情之路?”那人一句句質問如刀鋒般擲出。
每一字都象利刃直刺陳玄心口。
陳玄臉色逐漸陰沉,因為——他忽然意識到,對方說的,竟是實情。
……
走下擂臺,柳如煙緩步朝外而去,手中握著秋水劍,所經之處,各大宗門與世家子弟無不避讓三分。
“不愧為青雲派的核心弟子,此次皇室遴選定然有她一席之地。”
“那天龍池與九天龍玄丹,此番青雲派極有可能收入囊中。”
“只是不知那落霞仙子與其他強者能否壓制得住她。若非皇室此次未曾派出人選,最終鹿死誰手,尚難預料。”
陳玄無心聽聞議論,急忙追上前去。
青雲派弟子雖見其身影,神色略有遲疑,卻並未阻攔。畢竟宗門自有規矩在。
更何況,陳玄明面上的身份乃是大皇子府中的客卿。
青雲派縱然勢大,也不會愚蠢到與大皇子一脈結仇。
陳玄穿行人群,緊追柳如煙方向而去。可前行未久,柳如煙已然不見蹤影,前方街角盡頭,卻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佇立,似已等侯多時。
“你當真,還要一而再地糾纏我這徒兒不成?”是青雲派的宗主。
她清冷的聲音徐徐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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