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晉廷攜念安回房間休息。
姜冽第一時間過來找了他,說是四師父那邊找他有事。
裴晉廷讓念安在房間裡休息。
去四師父房間的走廊上,姜冽和裴晉廷說了白業勤試圖弄死白正印栽贓裴晉廷的事情。
“白正印現在怎麼樣?”裴晉廷沉聲問。
他的臉色不好看。
這次的婚禮,安保方面,他已經讓人上心了。
姜冽說道:“白正印沒事,但是他的保鏢傷得不輕。算是幸運,匕首距離心臟偏離一釐米,現在安安的大師父和大師兄已經幫忙處理好傷口了。
這件事情怪我,我把安保重心放在了宴會廳,我想著所有人都會在宴會廳,人太多,嘈雜,我怕有事。客房那邊只留了四個人,一停電,他們就處理裝置去了,被人鑽了空子。”
“嗯,沒傷到要害就好。”裴晉廷應聲。
兩個人走到了四師父的房間前。
按了門鈴以後,四師父的人過來開門。
四師父坐在沙發裡,膝蓋上放著電腦,正在敲擊鍵盤。
“四師父!”裴晉廷主動打招呼。
四師父點了一下頭,合上電腦,說道:“坐!”
姜冽和裴晉廷坐下。
“這件事情,這幾天就別讓安寶知道了,別影響她心情。”四師父說道。
裴晉廷點頭:“嗯。”
他也正有此意。
四師父又感慨道:“安寶雖然才20歲,但是一路走來,很不容易。別看她現在一身的光環,她是真正從苦難裡走出來的。就算有我們幾個師父疼愛,但我們沒有縱容她,反而對她要求很嚴格。
她上山挖藥,有時候一呆就是十天半個月。山上蚊蟲多,有時候還會遇到蛇。
孫氏內家拳法多是男人練的,她一個女孩子練這個拳,吃的苦比男孩子要多。
她跟三哥和老五學書法和繪畫的時候,經常在畫室一呆就是一整天。老五是我們幾個裡唯一的女性,對她好歸好,一教她畫畫,要求十分苛刻,天天讓她畫酒瓶子,各種挑刺。
咳,安寶跟我學計算機的時候,也經常背程式碼背到哭……
她有今天的造化,全部是她刻苦得來的。
我們幾個做師父的,沒有更多的東西教她,也不能經常陪在她身邊。我們只希望,她未來的日子都是甜的。”
姜冽聽得眼眶都紅了。
他也是被大哥救贖過的人,太知道在自己無助的時候遇到生命裡的貴人,是怎樣一種幸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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