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那時候開始,不再跟在裴晉廷後面叫哥哥。
想著過往,他心裡不是滋味,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難受。
白業勤滿臉笑容,熱情地應聲:“好,我們聊工作。”
服務員開始上菜了,白業勤立即親自給裴宴城倒酒。
裴宴城伸手遮住面前的酒杯,說道:“白總,酒我們就不喝了,我開車來的。”
白業勤笑:“不要緊,一會兒我讓司機過來幫你開車。來,預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“好。”裴宴城鬆開手。
白業勤就給他倒了一杯酒。
白業勤端起酒杯:“來,宴城,我敬你一杯!”
“白總客氣了,我敬你!”裴宴城站起身,雙手端杯。
“祝我們合作愉快!”白業勤碰了一下裴宴城的杯子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裴宴城說。
喝了一杯酒,白業勤熱情地勸菜:“宴城,來,吃菜,多吃點。”
“多謝白總,我自己來,你也吃。”裴宴城其實不太適應別人的過度熱情。
他從小是在白眼裡長大的。
跟著媽媽來裴家以後,雖然沒有人再敢對他不客氣,但私下裡,他們會悄悄議論他,罵他私生子。
他心智是早熟的,他很清楚,無事獻殷勤,必有所圖。
“宴城啊,你和我家見深、正印差不多大,我就倚老賣老,你以後就叫我一聲白叔。”白業勤說。
“好的,白叔。”裴宴城從善如流地應聲。
白業勤很高興,又和裴宴城聊:“宴城,我聽說,現在你這邊的業績已經超過裴晉廷了?”
“是的,暫時領先。”裴宴城說。
白業勤點頭:“好事,好事!趁著裴晉廷忙著結婚的事情,咱們再接再勵。”
不得不說,白業勤是一個很擅長話術的人,他已經從語言上面,把他和裴宴城綁到了一起。
“嗯。”裴宴城應聲。
他總覺得,白業勤憋著什麼大招。
他不著急,等著白業勤往下說。
白業勤說道:“宴城,要說理解,可能我是為數不多的能夠真正理解你的人。”
裴宴城詫異地抬眸看向白業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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